妙裳:“魅兒姐姐不會有問題吧?”
雲之初抿著嘴,半晌才開口:“應該吧,挽樓遠在西南,讓他回來基本不可能,所以魅兒是最佳人選。”
妙晴:“是,我這就去找魅兒姐姐。”
妙裳:“我也去給慕容公子傳話。”
雲之初:“不急,等你們下課再去就好。”
凌月樓,慕容澈坐在窗前,看著街上熙熙攘攘的人群發呆。上午妙裳過來,說是紫宵要見他,他知道紫宵找他的原因,但只要一想到那個女孩兒已嫁做人妻,慕容澈心裡就湧出一股股鈍痛。
輓歌:“上午妙裳來過了?”
慕容澈:“嗯。”
輓歌:“主子要見你?”
慕容澈:“嗯。”
輓歌一屁股做到慕容澈對面:“哎,我說兄弟,主子已經嫁人了,你怎麼還是放不下呢?”
慕容澈有些詫異,他沒想過輓歌會知道。
“你怎麼知道的?”
輓歌翻了一個白眼:“你這心思,估計長眼睛的人都看得出來吧。”
慕容澈抬頭:“有那麼明顯?”
輓歌:“主子說你是被她撿回來的,那天具體發生了什麼我沒興趣知道,但是我瞭解你當時的感覺。”
慕容澈:“不,你不瞭解。”
輓歌搖搖頭:“你還不知道我們幾個人的來歷吧,我、挽樓、挽秋、挽盈和妙晴妙裳。”
慕容澈疑惑:“你們不是從小就跟著紫宵嗎?”
輓歌:“我們也不過是主子從奴隸市場裡救出來的孩子罷了,當時我們在地下奴隸市場過著豬狗不如的日子,挽樓和挽秋挽盈拼盡一切讓我逃出去。”
“天不遂人願,我被奴隸市場的管事抓到,捱了一頓毒打,那時是主子救了我並買下了我,在我的懇求下主子跟我去了奴隸市場救出了我弟弟和挽秋挽盈。”
“至於妙晴妙裳就更可憐,妙裳重病,她們被管事的關在一個鐵籠子裡面等死,也是主子把她們救下來帶回別院治病。”
“不要覺得這個世界上只有你的身世是最悽慘的,若是比起來你還算得上是幸福的。”
“我和弟弟生來就沒有父母,挽秋挽盈她們被人販賣了無數遍遇見了彼此成為了姐妹,妙晴妙裳被親祖母冠上克母的名聲趕出家門,在討飯的路上被人販子抓走。”
“這些就是我們的身世,我們何其幸運遇到了主子,當我們到西北別院的第一天那是一種多麼的不真實,我甚至都覺得這是一場夢,夢醒了我還是被關在奴隸市場的鐵籠子裡。”
“後來我們集體認主,那時我就覺得眼前的少女就像是天空中最熾熱的太陽,照亮了我人生中所有的黑暗,我想你被主子撿回來的時候也是這種感覺吧。”
慕容澈:“我不知道你們……”
輓歌擺擺手:“都是自家兄弟,沒什麼可隱瞞的,這些事你早晚都會知道。我說這些也只是想讓你明白,你對主子的情感到底是依賴還是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