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之初笑了笑:“那是一定的,但是這個收徒弟也是有很多講究的,總不能讓人家煉器大師教你怎麼生火吧。”
妙裳:“這倒是。”
說到煉器大師雲之初倒是想到了一個人,當初給她製作隕墨的葉玄在煉器界也算得上是數一數二的人物,如果他可以把妙裳和妙晴收作徒弟,那就是最好了。
雲之初:“你們先學著,等學得差不多了,我去聯絡一下葉玄,看看他有沒有收徒的意思。”
妙晴聽到葉玄的名字開口問道:“小姐,葉玄是烈焰坊的煉器大師吧,他在煉器界好像很有話語權。”
雲之初:“嗯,就是他,我的隕墨就是出自他手。”
妙裳:“我聽說想拜他為師的人都可以從軒轅帝國排到琉月國了。”
雲之初:“所以你們才更應該好好學習,競爭者很多。”
妙晴:“小姐放心,我們一定不會讓您失望的。”
雲之初拍了拍妙晴的肩膀,對於收徒這件事很多時候並不是看你有多努力,更重要的是看你是不是合師父的眼緣,也可以說運氣很重要。
妙裳:“小姐,這裡有一份密報,是輓歌今天早上送過來的,好像和慕容公子有關。”
雲之初抬頭看了妙裳一眼,妙裳有些不自然的別開臉。
翻開密報,雲之初一行一行的看下去,越看雲之初的臉色越陰沉。
雲之初把密報遞給妙裳:“慕容澈現在在找天星宗麻煩。”
妙裳:“什麼?”
妙裳一目十行的看完密報:“這也太糊塗了。”
雲之初:“先彆著急,慕容澈做事一向有分寸,這密報也只是輓歌有些擔心,怕慕容澈控制不住自己的恨意,這才報給了我。”
妙裳:“小姐,目前慕容公子只是利用我們紫宵閣的商業勢力大肆打壓天星宗,雖說很多動作都是在暗中進行的,但是我想用不了多久慕容家就會有所發現。”
雲之初:“天星宗不是吃素的,畢竟人家是江湖上一等一的勢力,即便內部出現問題,也不會動之根本。”
妙晴拿著密報仔細的翻看:“小姐,輓歌在密報中說,慕容澈懷疑她母親的死別有隱情。”
妙裳:“他母親不是被慕容夫人給害死嗎?”
妙晴:“之前他確實是這樣說的,但是近一段時間天星宗好像一直在搜尋他的下落,看上去像是在找人,實際上更像在找什麼東西。”
雲之初:“我想這樣東西和她母親有著密切的聯絡,或者說他母親是因此被害也說不定。”
妙裳:“這麼說,十有八九他們要找的東西在慕容澈身上。”
雲之初:“應該錯不了。”
妙晴:“到底是什麼東西能讓天星宗如此重視。”
雲之初:“妙裳,你去通知慕容澈,讓他有時間來見我。妙晴,你去找魅兒,讓她去探探天星宗的底。”
妙晴:“小姐,現在我們和天星宗對上好像不太合適。”
雲之初:“這個世界哪裡有那麼多合適的時機,機會都是靠自己創造的。放心,這次我們不會和天星宗正面交鋒,但必要的資訊還是要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