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之初自然不曉得雲之漓想到那麼遠的地方去了,在她看來,給王夫人治病也只是順手的事。相較於王茜,王夫人那點小毛病都算不上問題。
更憋屈的人是歐陽羿,從進門來他就沒說過半句話,一屋子人亂成一鍋粥時也沒人搭理過他,現在大家和氣一團,還是沒人注意到他。歐陽羿覺得他再在這裡待下去,自己就快發黴了。
“那個,漓,既然你們都定好了,估計也沒我什麼事了,我就先走了。”
雲之漓沒有好氣的說道:“趕緊滾吧。”
歐陽羿:“......”好吧,他不和瘋狗一般見識,現在的雲之漓還就真和瘋狗一樣,逮誰咬誰。
歐陽羿的離開沒有驚起半點波瀾,彷彿他好像根本沒來過一樣。
雲之漓:“侯爺,我知道你們救女心切,但在下還是要把醜話說在前面。我妹妹的醫術卓絕這不假,但這並不能保證她可以起死回生。因此,不論結果好壞,希望你們都不要怪罪。”
雲之漓的話彷彿一盆涼水,把原本熱情高漲的幾人澆了個透心涼。雲之漓說的沒錯,雲之初的醫術再厲害也改變不了王茜病重的事實,而王茜的病又是讓各大名醫都束手無策。雲之初答應給王茜治療,但只要沒有看到結果,那就不能說成功。
王磊:“雲三公子放心,我忠義侯絕不是是非不分之人,雲五小姐肯為茜茜診治我們已經知足,怎會責怪她。”
王軒:“雲三公子你放心,誰敢說雲五小姐一個不字,我王軒絕對會一個人站出來。”
王亭王儒:“我們相信她。”
王巖:“父親說的是。”
得到了幾人的保證,雲之漓知道自己再待在這裡也沒什麼意義,便起身告辭:“既然這樣我也放心不少,我想你們應該還有不少問題需要討論,我就不摻和了,雲之漓告辭。”
雲之初朝雲之漓笑了笑,一切皆在不言中。
雲之漓離開了,陳醫師鬆了口氣。剛剛那位公子的氣場太過強大,他原本有好多問題想請教雲五小姐,怎料一對上雲之漓的雙眼,陳醫師便兩腿發軟,哪裡還有心思問問題。
此時雲之漓一走,陳醫師毫不猶豫的開口:“雲五小姐,在下有幾個問題想請教您,不知您能否為在下解惑。”陳醫師對雲之初的態度那是絕對的恭敬,醫者同修煉之道一樣,強者為尊。
“陳醫師不必客氣,之初一定知無不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