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胞胎果然是雙胞胎,兩人你一言我一語,其他人完全插不上話。王儒說的越來越起勁兒,一味地想著先把雲之初留下來,剩下的事慢慢說,只要雲之初答應留下,給茜茜治病的事就算有門兒。
二人說的歡快,全然沒有注意黑著臉的王軒。從那對神經兄弟開口時,王軒的臉就越來越黑,現在也只能用鍋底黑來形容他臉上的顏色了。
王儒仍然自我感覺良好,一把拉過王軒:“二哥,快啊,快給雲五小姐跪下。”
王夫人一臉茫然,好像在她昏迷期間,發生了什麼不得了的事情。
“等等,你們誰能告訴我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打什麼賭,軒兒輸了嗎?為什麼要給雲五小姐跪下?”
王巖:“孃親,是這樣的,你昏迷的突然,又抓著雲五小姐的手不放,原本要離開的雲五小姐不得不留了下來。”
“陳醫師說你得半個時辰後才能醒來,雲五小姐認為時間太久,說她有辦法讓你在半盞茶的時間裡清醒過來。二弟不相信,便和雲五小姐打了賭,二弟輸了,賭注是給雲五小姐下跪道歉。”
“哦,原來是這樣,軒兒還不快跪下,願賭服輸啊,而且這還關乎你妹妹的病,你這一跪不虧。”
王軒:“......”這真的是他的親孃嗎。
王軒深吸一口氣,他知道,他今天是大錯特錯了,若不是他,雲五小姐現在就應該在和陳醫師討論妹妹的病情,而不是站在這裡耗費時間,孃親也不會意外摔倒還暈了過去。
不得不說,王家的家教很好,家風很正,幾個孩子都是勇於擔當的漢子。王軒上前一步,雙手抱拳,面色嚴肅,沒有半點玩笑之意。
“雲五小姐,今天是王軒的不是,我不應該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誤會了你。在下這就給你下跪道歉,希望你可以不計前嫌,治療我妹妹,以後凡是王軒幫得上忙的地方,雲五小姐只管說一聲。”說著,王軒就要往地上跪去。
雲之初微微一笑,小手輕輕一揮,一股渾厚的靈力穩穩地拖住了王軒。王軒驚訝的抬起頭,他渾身的力道都在雙腿上,這一跪他絲毫沒有敷衍之意。而此時,雲之初卻用靈力拖起了他整個身子,他用盡全力,膝蓋也沒有再往下移動半分。
“好歹我也是王茜的朋友,怎能真的受二公子的大禮,所謂的賭局就算了吧。再說之初方才也是任性了,還請侯爺和夫人見諒。”
雲之初怎麼可能讓王軒真的下跪,人家父母親人都在跟前,大廳也還有這麼多人,就算是看在王茜的面子上,雲之初也不會讓他跪下的。當然,若是王軒執意不道歉,雲之初也不介意受了他的禮。
王家的人全都開心的不得了,站在一旁的雲之漓心情明顯不是很好。看著自家妹妹和忠義侯府的人打成一片,他是百般不願。
王家的男兒一個個都健壯如牛,可王家的女人卻是體弱多病。王茜就不必多說了,帝都就沒有不知道的。眼前的王夫人,身體的底子更是糟糕。
聽說早年王夫人陪同忠義侯一同征戰沙場,不查之下中了敵人的暗箭,身子留了不少病根,再加上後來生育了幾個子女,身體更是羸弱。
雲之初既然答應了給王茜治病,那免不了還得順帶著這王夫人。一個病人已經搞得雲之初心力交瘁,再加上一個王夫人,那雲之初還剩多少時間休息,雲之漓越想越憋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