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分明就是順水推舟,趁著這個機會要將自己戲弄一下,然後再出手的節奏嘛!
“腫麼了吾主?是不是說的太快了?你要詳細點的?”
就在趙楓心神轟鳴,整個人都被震得緊張不已的時候,正抹著眼淚的蚊屠轉首看了他一眼,見趙楓神態異常,愣了一瞬便已出聲詢問,繼而,便自動地將趙楓的不語當成了預設,幽幽一嘆,竟再次於臉上浮顯出了一抹可憐憋憤的表情:“唉,好吧,雖說那些往事真的不堪回首,不過吾主既然喜歡聽細節,我就……再犧牲一回吧!”
“咳咳咳……”
“說到那隻母蚊子啊,那確實不是一般的騷,這回說的騷,不是指它身上騷臭的味兒,是風騷的騷!”
“頭一回的時候,她還沒有後來這種邊玩邊拿口器戮人的壞毛病,所以,當時還真挺爽的,我……”
“閉嘴!”
儘管心神轟鳴,整個人都被一種巨大的危機感籠罩著,但此刻聽到這裡,趙楓終究還是扛不住了,把心一橫,陡然便咆哮般地怒吼了一句。
“撲通!”
讓他意外的是,隨著他的咆哮怒吼傳出,正說的口沫四濺眉飛色舞的蚊屠,竟是嚇的渾身一哆嗦,膝頭一軟便當場跪了下去,甚至就連話語都結巴了。
臉色慘白,身形顫抖不已:“吾吾……吾主息怒,我我……我哪裡說錯了麼?”
趙楓再次愣住了。
難道不是裝的?
否則這也未免太能裝了吧?都不惜給自己下跪了呢,裝出感覺,裝上癮了不成?
這個念頭才剛從腦海中浮起,立刻就被趙楓否決了,這傢伙屬於那種小人得志,媚視煙行的型別,絕不可能以自虐為樂,二者之間正好是相反的。
那就是說……自己想多了?這貨確實已經被奴印控制,剛才的詭異,僅僅只是機率性的個體差異而已?
雖然這個推測有點牽強,但似乎也找不到更合理的解釋了,趙楓漸漸冷靜下來,此刻他已經明白剛才僅僅只是虛驚一場罷了。
“滾蛋吧,隨你去哪窩著,不過不能擅自離開第二層!”
經過這麼一折騰,趙楓此刻也沒了繼續聽這傢伙詳述黑蚊獸魔各種情況的心思了,實在是看到對方的臉就覺得氣不打一處來,是以冷冷地喝斥了一句後,當即便厭惡不已地揮了揮手。
不管怎麼樣,先圖個眼不見為淨吧,回頭再把他召來詳詢便是了。
很快,蚊屠便一路小跑著屁顛顛地向廣場四周的北側那條一級主通道跑了過去,待其身形消失後,趙楓收拾了一下心情後才邁步而去。
同時,他透過與奴印的感應,用精神力量下達了新的指令,讓所有的魔奴全都散開,自行到一間間魔人洞府去潛伏,順便暗中留心一下,看看是否有什麼特別的情報。
少頃之後,趙楓於一條三級通道內挑了一間洞府,進入後找了個單間,便開始繼續凝鍊奴印。
這一次,他打算至少煉製一千枚以上,因為眼下滯留在這第二層洞府區域的魔人斥候,約摸還有一千三四的樣子,加上之前煉製的三百多枚,這一次煉製結束之後,整個第二層的所有魔人,將被他一鼓作氣,悉數降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