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蚊屠這種人,趙楓確實反感,始終都有種要欲要殺之而後快的衝動感。
若非實在沒把握能夠直接斬殺這傢伙,趙楓根本不可能對他種出奴印,這種貨色,連與他為奴的資格都沒有。
但眼下,出於無奈已經把他收伏為奴了,趙楓儘管不願,卻也只能勉強接受這個事實。
當然了,他也可以現在就出手把蚊屠殺了,但那顯然弊大於利,畢竟,即便他能夠從蚊屠腦內的魔核中得到啟用中間這道空間門的鑰匙烙印,以及用於上面第三層進入魔巢那處空間門的鑰匙烙印。
但如果沒有蚊屠這傢伙在身邊陪著,憑趙楓獨自一人進入上面的第三層,顯然極有可能存在意外的變故。
畢竟,上面的第三和第四整整兩層內,所有的魔人加在一起,其數也不過千餘而已,如此小的人數密度,同一區域內的魔人多半全都相識。
這種情況下,趙楓一張陌生面孔突然出現,要想不引人懷疑,那幾乎是不可能的。
所以,一番思忖之後,趙楓決定暫時讓這傢伙再多活一段時日,等到日後沒有利用價值之際,再出手斬除。
“好了,說說黑蚊魔獸的事情吧!”
強忍著心頭的厭惡感,趙楓冷冷地瞥了瞥一旁重新又恢復了猥瑣氣息,看起來至少還是蠻聽話的蚊屠,淡淡地吩咐了一句。
“是,吾主!”
見趙楓終於把注意力向自己這邊投了過來,蚊屠咧嘴猥瑣地笑了笑,勾著脖子塌著腰立刻就屁顛顛地跑了過來,站定在距離趙楓丈許遠的地方,繼而雙手恭立,臉上突然便浮起了一抹悲憤欲絕的表情,那速度快的簡直就跟變臉一般。
甚至就連其話語,都已透出了一種極為明顯的嗚咽之意:“吾主啊,蚊屠我可憐啊,那母蚊子不但一身騷臭無比,偏偏對那事兒還特別有興趣,極為熱衷,簡直沉迷!”
“而且它孃的還喜歡在上面,反我像個女人似的……太慘了!”
“關鍵那畜生還有病,喜歡一邊弄一邊拿它那尖尖的利利的口器扎我……”
“我叫的越慘,它就吱吱笑的越開心,我每回都被折騰的死去活來啊,基本上從那魔巢出來的時候,嗓子都嚎啞了。”
“嗚……我不活了啊!嗚……”
說著說著,這傢伙居然真的哭了起來,可憐巴巴地抹著眼淚。
這一切發生的太快,前後也就是一分鐘都不到而已,可就是這麼短短的不到一分鐘,趙楓整個人卻被雷的徹底呆滯了!
此時此刻的他微張著嘴巴,眼神直勾勾地看著抹眼淚的蚊屠,整個腦子都是轟隆隆的驚雷炸響,甚至就連後背的白毛汗都瞬間淌滿了。
一種巨大的生死危機感讓趙楓心神劇顫!
裝的!
這傢伙絕對是裝的!
他根本就沒有被奴印控制,否則的話,其它的魔人都很正常,為何獨獨就是他,竟如此地詭異?明明是讓他介紹黑蚊魔獸的情況,這廝說的竟是他和那母蚊子的噁心之事。
肯定是故意的!
竟給趙楓一種較之先前更為猥瑣,更為奸滑,更為神經質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