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千黎內心慌得一批,表面依然淡定自若,她試圖從中斡旋,卻發現顧輕懷目光如炬,彷彿一眼能夠將她看穿。
正是為難之際,花栗鼠悠悠從顧輕懷的衣襟裡爬出,跳到沈千黎的肩膀上來。
它豎起尾巴在沈千黎臉頰上蹭了蹭,一整個將醒未醒睡眼朦朧。
沈千黎大喜,飛快轉移話題:“顧少城主,你的鼠……”
“慄慄,回來。”
花栗鼠約莫是做了噩夢,又習慣於沈千黎從前的照料,所以不自覺的緊靠著沈千黎,不肯聽話,顧輕懷直接拽著它的尾巴,將它提溜過來。
他還沒蹭的地方已是叫它蹭去了,它還想得寸進尺?
瞬間,花栗鼠被驚醒,發出抗議的吱吱叫,卻被顧輕懷毫不留情的揣進了袖子。
這下它連心儀的窩點都沒了,只能被黑漆漆的袖料籠罩。
顧輕懷適時轉移回話題:“沈千黎,我不管你是誰,你皆逃不過我的手掌心。”
沈千黎萬分心虛,忍不住問:“倘若有一天,那位沈姑娘回來了呢?”
顧輕懷笑了:“我貴為一城少城主,坐擁齊人之福又如何?介時千千為正你為妾。”
沈千黎登時大怒。
呸,渣男!
虧得她以為顧輕懷對沈千千有多深情,原來不過是……
顧輕懷驀地從袖子裡掏出一串草兔子來。
他隨手將這一串草兔子扔到沈千黎的手上,一派懶散道:“喏,你想要的玩意兒。”
沈千黎話語一頓,看向手中的草兔子,將它提了起來。
細細一數,這串草兔子足有十多隻,一隻串著一隻的耳朵,手藝頗為精巧,絲毫不輸林青塵。
轉眼,沈千黎忘卻了方才想說的話,一臉驚歎:“顧少城主什麼時候編的?”
顧輕懷道是方才,接著他冷哼道:“如此簡單的手法,如此廉價的東西,某人也敢拿出來討女修芳心,實在是貽笑大方。”
堪堪離沈千黎五尺近的林青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