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千黎哭笑不得,自強不息什麼的聽起來不要太可憐。
她趕忙安慰:“所謂男修心海底針,姬掌門或許今日喜歡這樣的,明日又喜歡那樣的,指不定哪天就喜歡上了清波仙子,霓裳仙子不必太過憂慮,只管順其自然就好。”
玉霓裳想想也是,她的師尊乃是大陸第一美人,不論是容貌還是修為都是女修中的翹楚,如若連她師尊這樣的,姬無情都看不上眼,那大陸中也沒幾個女修能讓姬無情看得上眼了。
她淺淺一笑:“沈姑娘言之有理,是我淺見了。”
沈千黎見她沒有繼續再討論姬無情的意思,吁了一口氣,轉而同她談論起別的話題來。
說到上善宗,玉霓裳認為對方最有可能下手的地方是在尋找萬代劍聖墓穴的時候,或是在墓穴裡。
沈千黎不懼,那上善宗宗主親自來了,也未必打得過她呢。
是以,她只道自己有防身的法器,讓玉霓裳切勿操心;玉霓裳想了想,沈千黎連風映雪的靈草都敢搶,勢必頗有倚仗,也就放下了心。
她歸還了從沈千黎手上得來的靈草,隨後安然從沈千黎身邊離去,回到了雲海宗的隊伍。
待她走後,顧輕懷走了過來,臉上已無方才怒容,但醋意仍是未平,一張俊顏看起來冷冰冰。
他冷冷問:“你與玉霓裳說什麼?”
沈千黎詫異:“你認得她?”
顧輕懷道:“玉霓裳乃雲海宗少宗主,我當然識得……”
身為烏夜城少城主,他常常過問烏夜城事務,與各大宗派皆有所往來。
頓了一頓,他掀起眼皮子,薄唇微勾道:“怎麼,不開心?”
沈千黎言不,並表示:“不過隨口一問罷了。”
頓時,顧輕懷好不容易陰轉多雲的臉色又開始冰雹夾雪,他俊挺的眉眼黑壓壓的,冷得都能掉冰碴子。
顧輕懷呵了一聲,頗為陰陽怪氣:“你倒是什麼都不往心裡去。”
沈千黎端是無辜:“顧少城主就是什麼都想計較,才會不那麼開心。”
不過,她仍然不能理解,她與林青塵偶然結識,相處不過五六天,他何以吃起彌天大醋,眼神凌厲得能殺人。
倘若她真的與林青塵有了什麼首尾,他豈不是要讓這秘境成為他們二人的埋骨之地?
這時,系統忽然無良出聲道:“也未必,顧輕懷最多將你打暈帶走,然後殺了林青塵給秘境中的花花草草做肥料。”
“……”沈千黎驚恐,“所以,這就是我不敢肖想對氣運之子的原因。”
氣運之子們表面再溫柔體貼,也是屹立於眾生之巔的一撥人,當實力與權勢縱橫大陸無可匹敵,他們的慾望便成了世上最至關緊要的事,一定會千方百計去充填。
換做旁人不得她歡心,想要對她動手,她還能想辦法提升實力,尋找脫身之法;換了氣運之子,那她只有被欺壓被禁錮的份兒。
如此,打又打不過,逃又逃不了,豈不是一輩子都困於氣運之子視線範圍之內?
顧輕懷閉了閉眼,狠狠平靜了一番自己的心緒:“沈千千,倘若有一天我英年早逝,一定是被你氣死的。”
沈千黎一臉嚴肅:“如若我英年早逝,一定是被顧少城主折磨死的。”
顧輕懷被氣笑了:“我折磨你?”
沈千黎連連頷首:“嗯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