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臣之間都明白地方的心中所想,可還是要孔夫子的卵蛋文一些的好,於是崇禎問自己的首輔,“他的疏朕已經看過了,先生的意見如何?”
“陛下一覽宇亮奏疏,立即手詔嘉勉,命他迅赴前敵,代盧象升總督諸鎮援軍,與虜作戰,足見皇上對宇亮倚界之重,期望之殷。然宇亮以首輔之尊,假天子威靈,督察諸軍,其地位實在總督之上。如僅代盧象升總督軍務,其地位不過一總督耳,其所指麾者不過盧象升現有之萬餘殘軍疲卒耳,此來便失去了首輔代聖上視師之本意。”楊嗣昌此刻是在用首輔的IC在刷門禁,歷朝歷代首輔不一定是文化人,但是沒有文化不會說話的人是當不成首輔的。
“難道不讓他前去督師?”崇禎顯然是在都咳嗽,明知故問的同時,像是在對自己的首輔說,“你可別唬我!”
“劉宇亮原奏系請求督察諸軍,而不是自任總督。況盧象升雖出師無功,貽誤戎機,深負皇上委任,但目前軍情緊急,不宜臨敵易帥,影響軍心。請皇上物件升稍示薄懲,使他仍為總督,戴罪圖功,以觀後效。”既然皇帝穿上傳說中的褲子就一退六二五的不認賬,首輔楊嗣昌不妨提醒當今聖上,“咱們是君臣奏對,不是菜市場菜販子與人家婆娘瞎扯,一切都是有會議紀要的,不要逼我翻檔案。”
年輕人終究沒有變老的壞人臉皮厚,“劉宇亮呢?”
“懇陛下仍按劉宇亮原疏所請,派他前去督察諸軍。”楊嗣昌說的有理有據,偏偏讓皇帝穿上褲子還得認賬,雖然這個年頭沒有DNA比對,可是史官是什麼性子歷朝歷代的皇帝是知曉的,當然史官的就像是塊懸著頭上的行車記錄儀,無論是工作年限還是保質期都是有限的;據史料記載,最長壽的一位史官,工作年限長達三十年;保質期到了民國便不曾再續費過。
崇禎想了想,覺得楊嗣昌的話也有道理,他懊悔自己一時失察,鬧了這麼大的烏龍,怪自己一時心中無主,手詔下得太急。
“好吧,”他說,現在的皇帝雖然是各種無底線,可是底褲還是要得,“依卿所奏,前詔作罷,就派劉宇亮去督察諸軍吧。”
“遵旨!”楊嗣昌說完麻利地叩下頭去。
崇禎又說:“目下虜騎深入,畿輔州縣,望風瓦解,使朕憂心如焚。今首輔劉宇亮既願代朕視師,朕甚嘉慰。望他早日成行,不要遲延才是。先生請起!”
楊嗣昌沒有起來,說:“臣尚有一事啟奏陛下。”
“何事?”
“楊廷麟的彈章,蒙皇上發交內閣,臣己見到。臣以駕鈍之材,負皇上委任之重,實在罪該萬死。皇上天恩高厚,不加誅戮。臣非草木,能不感激涕零!只要有利於國,臣即粉身碎骨,亦所甘心。”首輔楊嗣昌慷慨陳詞,絲毫沒有將個人利益凌駕於國家之上的念頭。
“此事朕自有主張,卿不必放在心上。”
試一試大章會不會讓讀者君更過癮,諸君解渴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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