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方開始回憶這心流術的法訣。
雖然只看過一遍,可修行者的記憶力比普通人要強的多,就算不是過目不忘那也相差不遠了。
顏方把這段丟在角落的記憶又翻了出來,一遍遍的默唸著這心流術的法訣。
山中無甲子,在這神識世界就更沒有什麼時間概念了,唯一可以用來證明時間在流動的可能就是那不斷在變化的血紅色的覆蓋面積了。
之前,在顏方不斷默唸著這晦澀的法訣參悟著其中奧義的同時,那些血紅色小蛇自然也沒閒著,不斷侵蝕著殘存的屬於顏方的地盤。
可當僅剩紫金色銅碗周圍的一小塊還沒有染上血紅色的時候,這種侵蝕終於停止了。‘
出手的當然是顏方,在默唸了至少一萬遍法訣之後,他終於參透了這心流術的一點皮毛,獲得了部分自己神識世界的控制權。
他開始驅使這紫金銅碗來驅逐這些貪得無厭的血紅色小蛇。起初只能勉強守住最後的領地,可隨著時間的推移,獲得的控制權越來越多,開始逐漸收復失地。
紫金色的巨獸開始佔據上風,把周圍的血紅色小蛇一點一點的吞噬掉。
九成,八成,七成,五成,三成...
神識世界中血紅色小蛇們的生存空間越來越少,最後被壓制到了小小的一角。
在這小小的血湖面前是望不到邊際的紫金色海洋,正在不斷驅逐著這最後的魑魅魍魎....
...
商州州衙別院
原先躺在木床上緊閉著雙唇的顏方突然張開了嘴,散發著妖異血光的血傀珠被顏方從體內逼了出來。
一直守在房裡的魚回見狀大喜,祭出乾坤袋,鎮壓這已經通靈了的血珠。
這時,木床上的顏方也費力的睜開了雙眼,守在床邊的莫思思見顏方醒過來了,高興的叫了起來:
“師兄,顏方醒了。”
剛收回乾坤袋的魚迴轉過頭看見已經醒過來的少年臉上也露出一絲喜意。顏方昏迷的這些天,魚回一直很自責,只到現在看到顏方醒過來了,一顆懸著的心才放下來了。
顏方看著這些天一直守在自己旁邊的兩人心裡湧過一絲暖意。就在這時,他感覺到自己體內原先分散的天地靈氣聚在了一起,似乎隨時都可以匯氣成海,換句話說,隨時都可以突破到氣海境。
“找到了突破到氣海境的契機還入門了心流術,也算是因禍得福了吧。”顏方苦笑著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