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州州衙別院
“師兄,顏方已經昏迷了一天了,怎麼還沒有醒?”莫思思擔心的看著躺在木床上的顏方,眼眶微紅。
“這血傀珠正在嘗試奪舍。”魚回雙眉緊蹙,眼裡流露出掩飾不住的擔憂和自責。
“奪..奪舍?那我們該怎麼幫顏方。”
“奪舍這種事情就算是尋常浮屠境強者也幫不上忙,可能也就像顧師叔那樣的心道強者或者是祖師那樣的存在才有辦法。
現在也找不到這樣的高人,只能看師弟的造化了。”魚回沉重的答道。
少女聞言秀眉緊蹙,擔憂的看著昏睡了一整天的少年。
....
顏方的神識世界裡
雖然紫金色銅碗一次次散發著強烈的波動驅逐著逐漸迫近的血紅色小蛇,可也是減緩了神識世界被侵蝕的的速度,眼看著,這方世界已經有四分之三的區域染上血紅色了。
顏方看著自己的神識世界即將易主,心急如焚可又無計可施。
這世上最可怕的事情不是死亡,而是那等待死亡的過程。更可悲的是在這過程中連負隅頑抗一下都做不到。
可能是因為看開了又或者是反正也沒有辦法顏方不再去關注這血傀珠侵佔自家神識世界的過程。這一縷意識開始神遊天外。
“不知道師兄的廚藝有沒有又進步了,老頭子最近還有去茶館聽書嗎,應該沒去了吧,畢竟廚房那麼多事,師兄一個人忙不過來。
婉兒姐應該回越州了吧,還有霽月姐和清風姐,出門前特意囑咐我帶七巧齋的脂粉回去,現在要失約了。
話說回來,來伏虎山半年多了,好像都沒有認識幾個同門,也沒有怎麼逛過外山,每天不是呆在院子裡就是去藏書樓借書,那麼無聊的日子也不知道之前是怎麼捱過來的。
藏書樓的那個老先生還是挺好的,一點都不像修行高人像個老書生,上次還借我看過一本心流術。說是日後可能用的到。現在要死了,也派不上用場了。”
...
“對了,那心流術就是用來強化內心世界的,練至高深境界還能在神識中凝聚心流,以抵禦魑魅魍魎。剛好派的上用場啊!”
此時的顏方,就像是一個已經被拉上刑場等著被砍頭的死刑犯,突然被告知不用馬上死了,緩刑了。
原先已不報希望一心等死,可等希望出現的時候就不想死了,拼命想的是,如何抓牢這根救命稻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