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來越多的人在斑斕巨虎的撕咬蹂躪下選擇了放棄,可在這些失敗者的身邊同樣有不少的人還在一次次的以卵擊石...
終於能望見山頂了,也不再有斑斕巨虎撲來,原先分成兩撥的考核者在即將登上山頂前匯成了一撥。
選擇右邊那條山路的考核者同樣減員了不少,剩下的大部分的人臉上也寫著劫後餘生的慶幸。走在這一路最前面的是那個蟒袍男子,他的臉上寫滿了堅毅和漠然。似乎之前的考核並沒有給他造成什麼影響。顏方不禁多看了幾眼這個疑似來自皇族的蟒袍男子。
第二座山的山頂同樣只有一塊古樸的石碑,石碑上刻著一個勇字。
第二座山的考驗並沒有怎麼消耗考核者的體力,即使是被野獸撕咬的疼痛也只是一瞬間的,過後連淺淺的疤痕都不會留下。更多的消耗是心理上的。
並沒有怎麼在這同樣沒有什麼風景可看的第二座山的山頂過多停留,剩下的考核者踏上了下山路。
“啊”
走在最前面的一個白袍男子發出一聲慘叫,這慘叫聲裡透露著來自靈魂深處的恐懼。他被一個憑空出現的身著黑甲提著重劍的兵士砍下了腦袋,可隨即又復原了,彷彿時光倒流了一般。
越來越多的黑甲兵士憑空出現,他們都戴著面具遮住了臉。舉起手中的重劍向考核者們的大好頭顱砍去。
“啊”
顏方發出一聲慘叫,他被跟前的一個黑甲兵士砍掉了腦袋。一瞬間好像生命戛然而止了。一切的一切都像小溪一般流走了,再也抓不住了。
可等緩過神來,下意識的去摸腦袋,又鬆了一口氣,頭還在。
這樣看似單方面的屠戮持續上演著。一次次的衝擊著考核者們的心理防線。
越來越多的人在這一次次的幾乎做不出任何抵抗的“被殺”中選擇了放棄。
“啊”
一把重劍劃過顏方的脖頸,鮮血四濺,頭顱飛了出去,可隨即又移花接木般接回了脖頸上。
這已經是顏方第九次被殺了。每次“被殺”的過程幾乎一模一樣,被一個毫無徵兆的出現在眼前的黑甲兵士一劍砍下頭顱,期間做不出任何抵抗。
剛從第九次“被殺”中緩過來,一個和先前砍下顏方大好頭顱的九個幾乎一模一樣的黑甲兵士憑空出現,揮起他手中的重劍向顏方砍來。
盯著眼前這個砍自己腦袋就像踩死一隻螞蟻一樣簡單的面具男子,顏方的心裡突然閃過一絲奇怪的念想。
想到了飛蛾與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