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對他老子娘也不見得多好,對於當年那個供他讀書的糟糠妻更是早早拋棄。
現在他在府裡頭養了那麼多嬌妻美妾,個個都要仰他的鼻息過活,那縣城裡的人誰瞧了不誇一句縣太爺寶刀未老?
時下看到池樂然這般討好一個女人,縣太爺是打心眼裡覺得看不起。
不過看方大儒對池樂然看似不喜實則寵愛的態度,他也不敢跟池樂然甩臉色,說話間都是捧著的。
“我倆是天生一對。”池樂然毫不害臊的攬住林槐衣的肩膀,眉眼間都是得意,“我們明年就要成婚,縣太爺若是不忙的話,可以過來討杯喜酒喝。”
池樂然不過是個童生,以這種語氣對縣太爺說話,未免太過於大逆不道。
縣城裡哪家商戶請縣太爺去吃酒,不是畢恭畢敬的遞拜帖求著他上門?
縣太爺被他這通話說的膈應的不行,偏偏頂著方知鴻的視線,他不得不強行扯住一個笑臉。
“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方知鴻這才滿意的收回視線,看向林槐衣時面容柔和了幾分:“丫頭,給我們推薦個好位置吧。”
“行。”稍微一想就知道是池樂然把他們拉過來的。
林槐衣倒是沒矯情的覺得池樂然是看不起她的手藝,竟然找名人給她做廣告,轉身就把方知鴻和縣太爺帶往三樓。
免費的廣告,她為什麼不用?
她又不是傻!
才把兩人安排好下樓,就見一樓坐滿了人,大多都是些富貴公子打扮的男人,還夾雜著書生。
店小二正不停的將人往二樓上引。
“小娘子……”
一見她下來,一眾人頓時抬頭,想問些什麼,但那姝麗的眉眼映入眼簾時,所有的話又全都憋了兒回去。
更是有公子哥扼腕,縣城何時來了個這般貌美的小娘子,他們竟然不知道?
這小娘子,竟然比那春鳳樓的花魁還要好看幾分!
當然,那等風塵中的女子被捧的最高,也比不上這小娘子純然的姝麗。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