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我黏人,還不走?”池樂然沒有半點不好意思,反而理直氣壯地道,“你就是比蒼蠅都煩人。”
“嘿!”方知鴻瞪了他一眼,轉頭對著林槐衣道,“林小娘子,你瞧瞧他,這般不懂得尊師重道的人,難當大任啊!若是要選他做丈夫的話,務必做多考慮考慮。”
“你瞎說什麼!”林槐衣還沒說話呢,池樂然就沉不住氣,急了!
他慌忙拽住林槐衣的手,委屈巴巴地道:“槐槐,我定然能成為一個好丈夫,你可別信他的話啊!”
“嗯嗯嗯。”林槐衣首要做的當然是安撫他。
“放心,我們在……相識這般久,你是什麼樣的人,我自然是清楚的。”林槐衣的手晃了晃,試圖把手臂解救出來。
無果,只能無奈的問:“我絕對不會聽信別人的話不要你,所以,鬆開我,好嗎?”
這力道,緊的她都有些難受了。
她最恨的就是被禁錮,若是換個人的話,她早就動手了,偏偏這人是池樂然……
她意外的覺得自己的容忍度提高了不少。
“喲呵,小鬼被嫌棄了。”方知鴻看熱鬧不嫌事大的哦豁。
池樂然剛剛回暖的臉色頓時又是一跨,眼巴巴的看著林槐衣。
“咱們倆過日子,幹嘛在意別人的看法?”趕在他開口之前,林槐衣先一步出聲安撫。
池樂然果然很吃這一套,臉色微微一紅,乖巧的放開林槐衣,跟個小媳婦似的躲在她身後。
一沒林槐衣瞧見了,便抬著下巴朝著方知鴻投去一個小人得志的眼神。
“世風日下啊世風日下!”方知鴻一臉沒眼看的撇開視線。
“兩位感情,當真是……別具一格啊!”眼見著他們暫時停止了對話,一直跟在後面的縣太爺這才找到機會開口。
只是看到池樂然和林槐衣的姿態,縣太爺憋了半天,才憋出這麼個詞來。
他是傳統的朝晉王朝男子做派,在一方還算繁榮的縣城做土霸主做慣了,更是養成了唯我獨尊的性子。
平日裡就是見著有男子去哄自家的小娘子,都覺得是丟了男人的份。
他們男人,本該是上天寵兒,否則怎的當今聖上科考只要男子?
女人合該是居於他們身下,伺候著他們的!哪怕是朝晉王朝以孝治天下,也沒能夠改變他看不起女人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