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槐衣更加不自在。
分明她也是受害者,怎麼池樂然表現得跟欺負他的人是她似的?
“小衣。”
正當林槐衣受不了要加快腳步離開的時候,池樂然突然叫住她,還跟個小孩子似的輕輕拽著她的袖子。
聲音低低的,卻充斥著徹骨的冷意:“你放心,這些欺負過你的人,我一個都不會放過。”
“哦?”這下林槐衣來了興趣,她饒有興趣的看著他,“那你想好了要怎麼收拾她們了嗎?展開了說說。”
她的語調頗為漫不經心。
在林槐衣看來,池樂然就是沒失憶前,也是個被嬌養著的大少爺,以至於失了憶,在陌生人面前也能表現的嬌裡嬌氣的。
這樣的大少爺,怕是想的最惡毒的辦法,也不過是想辦法把人打一頓吧?
“我可以找個機會把她捆了扔到深山裡,山裡豺狼虎豹多著呢,到時候讓她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以我的身手絕對不會讓其他人發現,就是官府想查,也查不到我們身上。”
說完,池樂然眼巴巴的看著她。
像只等待命令的狗狗……
那一瞬間,林槐衣心頭湧起一股難以言說的感受。
那股感受緊緊糾纏著她,想不明白又擺脫不得,覺得煩躁又……踏實。
她竟然會有這種感受,簡直可笑!
林槐衣不耐的“嘖”了聲,她意味深長的看著池樂然,故意湊近他……
隨後,她滿意的看著池樂然的耳朵隨著她的靠近一點一點變紅,卻又滿是期待的抖了下。
那一瞬間,所有的煩躁盡數褪去。
林槐衣好心情的勾了勾唇,然後一手撐著他的肩膀拉開距離,低語:“小少爺,先管好你自己吧,我的事,你少操心。”
“快點恢復記憶,早點把錢還給我,然後離我遠點。”
池樂然卻是個不錯的男人,要是沒有系統的話,她倒是不介意把池樂然留在身邊當個花瓶。
但他“命定之人”的身份一直卡著林槐衣,讓她的心不上不下的,尤其是在察覺到她的心情會因為他而變動時,林槐衣心底更加警覺。
她不要一個男人來操控她的喜怒哀樂,絕對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