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晴先是跑到高二樓,在19班那一層前前後後都找了一遍,沒有找到,又跑到老師辦公樓,扒著窗戶看了一通。
他會去哪兒啊?
會怎麼樣?
耳邊突然響起哨聲,鍾晴想起一種可能。
紀銘辰坐在籃球場邊的觀眾席上,腿邊撂著他的黑手杖,他兩手撐在身後的臺階上,兩腿舒服地伸開。
他遠遠地看見鍾晴的身影,舉手揮了揮。
鍾晴走近,並排坐在他身邊。
“還沒回去?”
鍾晴看了他一眼,沒說話。
“等我呢?”
鍾晴微不可見地點了點頭。
“怎麼知道我在這的?”籃球場在教學樓的後面,不是一眼可見的。
“猜的。”
“因為昨天的事?”紀銘辰笑了,歪著頭看鐘晴。
鍾晴心一動,轉頭看向紀銘辰,兩人又一次對視,紀銘辰別開了視線。
“謝謝你這麼……瞭解我。”
籃球場上的人漸漸少了,天色也暗了下來,鍾晴和紀銘辰並排坐在觀眾席,不說話,任帶著寒意的風吹拂著臉,校服也被風吹的時時鼓起。
“紀銘辰?”
“嗯?”
“我媽媽有個同學,是骨骼方面的專家,一直在國外,最近才被聘到新堰市一院,我媽媽想這個寒假帶你去他那兒看看。”
耳邊只剩涼風,眼前只剩最後一點晚霞。
鍾晴有些灰心,懊惱自己會不會打破了這麼難得的靜謐。
就在鍾晴快要放棄的時候,紀銘辰溫潤的聲音響起。
“好啊,我回去跟我媽商量一下,鍾晴,謝謝你。”
鍾晴覺得,自己的名字從他的口中說出來,特別的好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