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事往好了想,果然就什麼都好了起來,花以香暫且信心十足,她要跟著他。
這麼猜不到前因的突發刺殺事件也沒什麼可討論的,傅時率先舉步而行,“不必再耽擱了,前頭有驛站,今晚宿官驛。”
傅小灰應是,跟著他而行。
官驛不是尋常人能宿的,花以香在原地呆了一呆,才在良玉小心翼翼的牽住手心時醒過神,她下意識的看向對方清澈純淨的雙眸,明明什麼情緒都沒有,卻彷彿照出了自己失落悲慘的模樣。
她慘淡的道:“我們也走吧……”
“喂,你們仨磨蹭什麼呢,還不快點,走驛道再快也要一個時辰才到地方。”傅小灰走了十來步才發現她們沒跟上來。
這荒郊野外的她們是什麼膽子才敢在剛遇上那樣兇險的事情後還不長點心呢?果然,他是操了碎心,指望著她們開竅是不可能了。
傅時並未開口驅逐她們,這種情況下,還不懂得順竿爬,簡直蠢到家了。
花以香是沒開竅,但是錢白果卻是個機靈的,知道跟著傅時有吃有住,不跟白不跟,忙拉著花以香拎著良玉追上來,嘴裡還歡快的回應:“來咯來咯,我們保證健步如飛不拖後腿……”
短短一個時辰的路程,花以香走的香汗淋漓,兩腿打顫,腳也是疼的不行,可能是磨破皮了,但是為了跟上傅時的步伐,她愣是一聲沒吭。
臨堰官驛是個設定已久有些年頭的老官驛了,內有兩間大的院子,還有個獨棟單院專門接待往來貴賓,如傅時這樣的身份的人。
驛丞領著人跟前跟後的逢迎,連跟著一道的花以香也是十分殷勤,自從離家就沒睡過軟床的花以香這天晚上終於躺上了鬆軟的床。
從骨子裡都散發出舒服的喟嘆,若不是後面脫下鞋襪後,露出的一雙磨傷的腳,稍稍刺激了下她那滿懷激動的心,她怕自己一晚上會睡不著。
因這幾日往來人少,官驛房間閒置,她與錢白果各自睡一間房,而良玉本來她要帶著一起,卻被傅小灰帶走了,說什麼“男女有別,別拿他當小孩子”。
經過惶恐灘一事,花以香內心裡也覺得良玉不像是四歲半的孩子,可是無論是稚氣可愛的外表,還是隻比她膝蓋高出一個頭的身體,都屬於孩子的範疇。
暫且拋開這些疑惑,花以香在安安心心的吃了一頓大餐後踏踏實實睡了個好覺。在她隔壁的錢白果卻是煎熬了大半夜才勉強睡過去的。
“白果,你沒睡覺嗎?”
早上看著兩眼發黑的錢白果,花以香驚到了。
錢白果摸了摸肚子,苦笑:“昨晚我吃撐了,大半夜都沒消化,還是我跳起來打了幾套拳才勉強能躺下。”
“我就說了不能再吃了,你足足吃了半桌子的菜,三碗大米飯,還非要啃了五個豬蹄……”
“不吃白不吃啊,我這一路都沒敢敞開了吃。”
“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