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良一咬牙,韁繩往北一拉道:“走,我們去左北平。”
顏良帶著眾騎奔東北方的無終縣去了。
很快許定收到了牽招進攻軍都城的訊息,許定道:“袁紹果然是想拿軍都城,不過以牽招那點兵力,應該是很難打下軍都城的,公達你留下來指揮田宇、鄒丹進攻潞縣,不能讓袁紹過得太舒服。”
“是主公!”荀攸也沒有說太多,直接接令留下,然後傳令田宇、鄒丹領軍南下。
而許定又傳令給公孫瓚,讓他繼續在南邊封堵顏良從東邊繞回廣陽郡的企圖。
一天半後,顏良跑進了遼西,又半天后在令支附近停了下來。
而人數直接少了四分之一,掉隊開始增加。
“不走了!不走了,奶奶的,我要跟許定拼了。”顏良向四周望了數眼,慘淡一笑道:
“這一下,主公應該能攻下軍都城了吧,哈哈哈,許定來吧,我不信沒人能打得過你,今天老子說什麼都不走了。”
收到探馬來報,顏良沒有繼續跑了,而是停下來休息準備決戰,許定旋即對徐晃道:“放慢速度,我們也邊走邊休息,對了傳令給公孫瓚,讓他給我先包抄了顏良的後跑,別打著打著這傢伙自個兒逃了。”
許定可不相信顏良的人品,這個時代打仗,少有戰敗後主將不逃的,一般想活捉謀個主將還是挺不容易的。
等公孫瓚那邊差不多完成了包抄任務,許定這才領著大軍出現在了顏良眾騎的眼前。
雙方都吃光了最後一點乾糧,擦拭過戰刀,檢查過戰馬,將狀態調整好。
“威海侯你終於來了,讓我好等!”顏良的探馬同樣早發現了許定部到了附近一直沒有靠近的事,所以顏良身為騎兵主將,很明白許定在幹什麼,所以有些怨恨。
死之前都不能讓他痛快一點,許定真的讓人討厭呀。
“怎麼你等著我是想跟我單挑嗎?為了兩軍將士的性命,那我到是有點興趣,畢竟都是我大漢好兒郎,折損在這裡也實屬是一種浪費,沒想到你還有這種覺悟。”許定催馬出陣笑盈盈道。
他知道顏良當然不是這個意思。
所以顏良聽說許定的話臉色黑如潑墨,雙眸迸射殺機,咬牙切齒。
玩文的他哪裡是許定的對手,這傢伙一張嘴就在瓦解他的軍心,這讓顏良恨不能打自己一嘴吧,直接幹就完事了,我說什麼廢話。
不過為了拯救他可憐的一點軍心士氣,所以他強撐哼道:“沒錯威海侯,今日我們兩軍即分高下也決生死,我冀州鐵騎才是大漢最強之軍,我顏良也會用你的人頭來換取我軍的輝煌榮耀,此戰我軍必勝。”
“哈哈哈哈,顏良你心裡沒點逼數嗎?就憑你也想拿我的人頭,要不是我特地放你們一馬,你們真以為能跑到遼西來,別做夢了,我要想殺你們,你們在廣陽郡就被消滅了。”許定哈哈大笑,冷聲說道:
“我許定向來優待俘虜,投降者不殺,爾等都是漢人,都上有高堂,下有妻兒,如今我東萊繁榮興旺,百姓人人過上太平的好日子,難道你們就不想過好日子嗎?你們真想跟著袁紹一條道走到黑,真想跟著顏良這個不為你們性命考慮,不為你們的未來考慮的自私之人而買命嗎。
我給你們一刻時考慮,願意投降,願意加入大漢興盛和平幸福安樂的人可以退到一旁以免等下交戰誤傷。”
“許定你血口噴人,兄弟們不要聽他蠱惑,此乃離間計爾。”顏良哪還給許定一刻鐘時間,要被許定說下去,估計真沒有幾個跟他血戰拼命了,於是橫刀大喝道:
“眾將士聽令,隨我殺!”
說完顏良催馬衝了出去,親衛們也跟著紛紛催馬奔策。
後面大部分的騎兵將士有些猶豫,不過軍人的天職習慣讓他們最後還是催馬跟了上來。
滾滾鐵騎如土龍咆哮,迎面撲來。
許定挺槍一指,同樣喝道:“殺!”
“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