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漢各地不管是哪一個州郡,最出名最好的酒樓必定是英雄客棧。
不管是住宿還是吃飯又或者宴請賓客都是上上之遠。
現在幽州兵荒馬亂的,酒樓的生意也顯得平談了不少,畢竟往來的商客少了。
劉放進了酒樓客棧,小二尋問是打尖還是吃飯,劉放道:“給我一間中等的包間,讓你們的掌櫃給我介紹一下你們店裡的招牌菜。”
說完劉放賞了小二一吊錢,然後徑直上了二樓,因為二樓才有包間,而且裝修很雅。
小二一臉懵逼,讓掌櫃伺候你,這人誰呀。
好大的氣派,不過這賞錢到也是夠爺們。
小二追上去,為劉放引到一個包間,然後關了門下來尋到掌櫃的,將劉放的話原原本本的說了一下。
在這裡當小二的其實都是精挑細選的,雖然他們不能接觸什麼機密,但是被培訓洗過腦。
酒樓這裡時不時的會有怪異的過來,所以也不奇怪。
掌櫃的聽完後讓他下去,然後讓人去抄了一個下酒菜,親自拿了一罈好酒上去。
進了包間,掌櫃的確定沒有見過劉放,酒菜擺好。
掌櫃的試探寒暄了兩句,頓時明白此人並不是他們天羅地網的人,也不是許定直屬的其它下屬人員。
“不知道客官來自何方?看你這身行頭,怕不是凡人。”
劉放那一身的錦衣,還有腰身上的玉佩以及右手下放著的摺扇都在透露著他的身份。
劉放道:“從雍奴而來,陪著我家將軍來見袁公,我這身行頭都是我家將軍賞的,什麼凡人不凡人,不就是討口飯吃嗎,這年頭兵荒馬亂的,只有好灑醉人,人才能逍遙快活一下。”
上來就自報家門,這到是有意思。
掌櫃的知道,劉放此來不簡單。
遂接話說道:“是呀!這兵荒馬亂的,只有這好酒才能讓人大醉一場,然後短暫的快活一下,日子苦呀,生意不好做,來我敬先生一杯!”
劉放微微一笑,然後舉杯與掌櫃的吃喝起來,期間二人都不增問對方姓名與共它問題,各自發牢騷一樣的悶聊。
最後劉放喝趴在桌子上,掌櫃的拍拍手叫來店小二,囑咐道:“給這位客人拿套棉襖大衣,別讓他著涼了,我喝得有點多,先去休息一會,如果客人醒了收他一百文錢便好。”
說完掌櫃的出了門,然後又叮囑道:“兩邊隔壁的包間也不要對外開放了,更不會讓人來打擾這些位人。”
這次說完真的走了,然後去了後院。
本來喝得有點高的掌櫃,整個人一下子變得精明能幹起來,將幾個心腹叫來交待了幾句,這些人各自離去,然後趁著天沒黑到了城東與城西逛了一圈。
劉放在酒樓睡到天黑這才醒來,然後晃晃悠悠的離開,走之前稍稍回身注視了一眼,然後嘴角勾勒起一抹弧度,用底不可聞的聲音喃了一句:“郭奉孝,果然是真的……”
很快王松被袁紹催促著前往居庸關,王松不敢在城內耽誤,只好帶兵出城,不過出了城他就可以放慢速度,緩慢行軍了。
這邊薊縣發生一系列的變化,那邊許定與公孫瓚圍追顏良,追得顏良也是叫苦不迭。
這次的任務太辛苦了,說好的佯攻,結果許定親自帶兵追來,死咬不放,讓他歇息的時間都沒有。
顏良本想直接南下去潞縣找淳于瓊、郭援等人,暫時進城休息,但是公孫瓚早以預料到他會南下,帶著白馬軍在潞縣北邊攔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