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就是,這許定有如此才華,在京都的時候我等無緣相會,但他那詩句可萬不能在錯過了。”
早在漢帝劉宏張榜說許定造成天下第一的雪花紙的時候,其實眾人想就見識一下他了。
只是這小子有個小瑕疵,這太守的官不是經過孝廉舉薦上來的。
而且年紀又輕,開始眾人還不相信真有什麼雪花紙呢。
現在看到許定的才華,無人在懷疑雪花紙,更是想千金求購獲取一些用來彰顯一下他們文士的高雅氣質身份。
所以思之想來,不由有些痛惜之感。
“哼!一界黃口小兒,品信低下,故做張揚……”
就在眾人圍著法衍的時候,一人冷哼一聲走了過去。
“這是袁太尉,太尉為何?”
有一個議郎疑惑不解,袁隗這口氣好像對許定之事有些不一樣的看法呢。
另一個議郎拉著剛說出聲的那人低聲道:“噓小聲點,你不知道,許定得罪過太尉嗎?”
“得罪,這從何說起?”
“哎!聽說某日太尉的馬車失瘋不受控制,眼看要撞到一位貌美如花人姑娘,結果許定跳了出來,一拳崩碎了馬頭,咳咳太尉那幾日可沒有在上朝……現在腿腳好像還有些一方便……”
“原來如此,那這麼說,前幾天的傳說是真的?”
“什麼傳說?”
“就是許定的遼東太守換成東萊太守之事!”
“這是聽誰說的?”
“當然是張讓那斯!”
“呵呵,閹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