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前往議政大殿的皇宮正道上。
群臣見面後紛紛提及起了昨日城門之事。
“好一個大漠孤煙直,長河落日圓,真是絕了!”尚書盧植走在中間,發出一聲感嘆道。
旁邊的諫議大夫馬日磾道:“這算什麼,那句醉臥沙場君莫笑,古來征戰幾人回?真的催人淚呀!”
司徒掾孔融道:“要說催淚還屬人不寐,將軍白髮征夫淚,這個才是可歌可泣,讓人感慨萬千吶!”
“我覺得春風不度玉門關這句所表達的那個意思……”
“哈哈哈前面四首隻能說很不錯,但是你們沒有發現,最後這一首那才叫一個大氣磅礴,格局壯麗而且手法極具豪邁灑脫囂張呢!”太僕楊彪眼光獨到的提道。
孔融等人附和道:“是呀,最後這首也很……只是可惜了,好像這是未成之作啊!”
盧植有些生氣道:“哎!這都怪法正這個小傢伙太沒有定性了,怎麼就不在矜持一下呢,好歹等許定將後面的作完在拜師行禮呀,真是撓人心呀……”
“咦,這不是廷尉的法季謀嗎?”侍中韓說指著後現跟上來的一箇中年男子道。
眾人看見法正的父親法衍過來了,紛紛聚攏過來衝他賀道:
“恭喜了法左監,貴子拜了少年英雄,文武全才的許定為師,端是稱得上一莊美談,日後怕是要成為典故流傳後世了吧。”
法正攔路拜師,許定張嘴四首邊關大漠的絕句詩詞,當得起是一件經典的轟動之事了。
法正的父親法衍現在是廷尉左監,算是廷尉正的副手,也算是高官了。
放在後世這就是最高法院的二法官了。
“呃……這個,犬子頑劣不成器讓眾位見笑了。”法衍板著一張臉,口氣不喜也不悲,很平談和平。
法家的家學是法學,學的那一套全是商鞅的那一套律法,秉持的也是公正古板,恪守禮儀,從不敢逾越。
所以眾人也知道這傢伙,對他格外有映象,遂也見怪不怪。
盧植道:“季謀你那兒子到是個聰慧之人,日後成就當不在我等之下,你就別謙虛了,不過你是不是應該寫封信,讓他將許定那未完成的詩作補完呀!”
孔融也道:“就是呀季謀,趕緊讓你家那小子讓他師父許定把後面的寫上給傳回洛陽來,也好解我等的相思之苦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