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校整飭乾淨,光教學樓就有6棟,宿舍樓12棟,大操場2個,多功能中心2個,室內體育館1個,還有老師住宿樓4棟。
校內種著各色花樹,芬芳匯聚,怡人心脾。
只是此時學校裡發生了大事,校內道上不見一人,冷冷清清。
快到辦公樓了,有一男一女,和叔叔差不多年齡的兩位迎了上來。叔叔一擺手,大家都進了他的辦公室。
辦公室不算小,很乾淨,但陳設簡單,傢俱陳舊。
據叔叔說,如果不是因為有時會有些貴族發善心來捐款,必然要有個差不多像樣的地方接待,否則他這辦公室,只要有個桌子椅了就夠了。
大家都在沙發上坐下,陳正道搬了個椅子坐在大家對面。另兩位學校的同事也搬了椅子坐在他的旁邊。
那個叫“阿信”的年輕人沒有坐,陳正道示意沙發上還有坐位,他也便正坐在了陳雨亭的旁邊。
陳正道對著有些緊張的少年阿信笑了笑,和藹說道:“阿信,別緊張。沒有什麼事是咱們扛不過去的。來,具體說說。從頭說,你知道的都說出來。”
陳雨亭拍了拍這位小老弟的肩膀:“阿信是吧。沒關係的。剛才我們的動作你都看到了吧?有哥哥姐姐在,有陳校長在,我向你保證,誰也不能欺負咱們!來,說細點。”
陳雨亭說得斬釘截鐵,阿信從肩頭的大手上感覺到了自信,他不抖了,想了想,這才開了口。
原來事情還是出在這塊地上,只不過也與神界發生的事有關。
陳雨亭剛重生那會兒,神界開了後的第一個白天,叔叔陳正道就匆匆出去了,說是上學校有事。
當時回來後臉色不好,陳雨亭還問有沒有事,老人家說沒什麼事,能搞定。
當時陳雨亭剛入神界,事情很多,也就沒有太上心。
他覺得學校叔叔都開了十幾年了,向來都很順利,能有什麼事?所以就沒有再過問。
那天,陳正道接到了副校長錢雲,也就是現在坐旁邊和叔叔差不多年齡的女老師的電話,說是有人來學校鬧事,點名要見校長。
還說那人在學校附近很有名,帶了一群人,提出了無理的要求,錢雲不敢作主,就只好給陳正道打了電話。
陳正道到了學校後,才發現這人認識,正是本區域十分有名的大富豪謝白森的弟弟謝白陽。
而且,這人此前還向學校向徵性的捐過一些錢。
但陳正道一看這人本次來,就跟原來不一樣。不但帶著七八個將槍外露的跟班,而且一臉的我來是瞧得起你的模樣。
二人很快就說崩了。
原來這謝白陽對陳正道說,想要學校這塊地。理由一是學校緊挨著他家謝公館的後花園,學生們天天打打鬧鬧的,太吵。
二來他謝白陽有意在這裡建一個跑馬場和綜合的娛樂中心。
本來這事不是沒得商量,陳正道老爺子當時提出來,只要謝白陽提前找個地方將學校建起來,並根據實際地價給予一定的補償,也行。
但謝白陽嘿嘿一笑,說出來的不是人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