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白陽的屍體還沒有倒下,他的十幾個手下就都中了槍。
撲通撲通,跟著謝白陽一起倒下的能有七八個人,剩下的七八個,人人都捂著手。
但叮噹亂響,所有人的槍都掉在了地上,無論死的還是活的。
鄭靈槍槍如神,每一發都爆擊了腦袋。夏茵夢每槍必中,每下都擊中了摟板機的手指。
只有一人毫髮無損,正是那巡衛長。不過,他剛才是尿了,這次是徹底的拉了。沒尿的小雞兒,又狠狠擠出了兩滴。
本來那些跑了幾十米外不肯走,還看熱鬧的群眾,這時馬上就被嚇得再也不敢待了,跑得比尾巴上掛著炮仗的瘋狗還快。
而借車掩護一直沒有過來的巡衛們,都看傻了。有好幾個嚇得都跑進了車裡。
過了足足兩分多鐘,那巡衛長終於不抖了,哆哆嗦嗦說道:“你們,你們闖……闖禍啦!”
說完,這人什麼也不管了,帶著褲襠裡的湯湯水水,一邊跑還一邊從褲管裡流在地上劃線,直接跑到了手下那裡,“走!就當沒來過!”
幾輛巡衛車開得比飛機都快,有一輛壓了一個磚頭,差點上天當了衛星。
陳正道老爺子看了看身邊的幾位,見都沒有一點點的懼色,心裡也不知是喜還是憂,重重嘆了一口氣,來了句:“跟我來,但帶頭向著學校大門走去。
陳雨亭等人急忙跟上。
他看到,學校的大門口幾個金色大字熠熠生輝,“正道職業學院”,又見大門側門全都緊閉,有些學生偷偷藏在柱子後、樹後在往外看。
旁邊的門房老王一見校長來了,趕忙將側門開啟將眾人讓了進來。
“老王,門鎖上,沒有我的話,一個人也不能出去。另外呢,如果有人來找事,就讓他們到辦公室。你別攔著,攔不住。”陳正道對老王交待。
老王連連點頭說是。
陳正道轉頭一皺眉,對著那些藏著的學生吼道:“不上課,都跑出來幹什麼?都給我回去!有課的上課,沒課的老實在宿舍複習。誰也不準來門口。”
譁,學生們一看校長髮怒了,跑得比兔子不慢。
但其中有一個十七八歲的男學生猶豫了一下,還是走了過來。
他眉目清秀,五官端正,一臉的朝氣。不過臉上憂慮明顯,說話聲音有點小:
“校,校長,葉生昨天出去到現在也沒回來。還有李露,也不見了。”
陳正道點了點頭:“阿信,別害怕,有校長在。走,這裡說話不方便,去我辦公室。”
這學校陳雨亭其實沒來過幾次。
上一世叔叔還在的時候,他天天就跟張塵風和杜鑫虎混在一起,對學校這事不關心。
後來叔叔不在了,死得很突然,也沒交待他要管學校,所以後來他更是沒有來過。至於學校最終如何了,他也沒打聽。
如今進入這學校,發現這裡還是很大的,據叔叔說佔地能有4000多畝。
這裡已是帝都中心城的市郊之外,在十幾年前叔叔透過一個老客戶貴族買的,很便宜。
“正道職業學院”傾注了叔叔一生的心血,全部的收入都花費在了這裡。所以,他才和叔叔住著便宜的房子,天天吃著能讓臉變綠的白菜燉豆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