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傾清腳勾住旁邊木樁,猛的一蹬,躍身而起,她雙手捏訣立於胸前,一隻白色鳳凰騰於她身後。
“天,離火!”臺下弟子呼聲更大。
“連京墨師兄都只修到幽火,她竟修到離火!”
暉笛的眉頭微皺,飛身回自己原先所站的位置。
空中五位長老臉色不一,有驚訝,有疑惑,有興奮。
“武師弟,你這弟子竟有如此修為,隱藏得真深啊。”
武懷信一言不發,看著蘇傾清,眉頭微皺。
“哥,你怎麼了?”度念雪見度落之臉色蒼白,額頭佈滿密密麻麻的汗,不由得嚇了一跳。
度落之眼睛死死的盯著擂臺,沒有答話。
万俟離讓這被他嚇著了,拍了下他的肩,道:“小落,你別嚇我們。”
度落之臉皮忽的漲紅,哇的吐出一口血。
蘇傾清身體一震,氣血翻湧,一口血噗的噴出來,她身後的離火鳳凰顫了一下,消失。
暉笛看著蘇傾清,不明白髮生了什麼,本來要吹的竹笛也頓住了。
“小落你怎麼了,別嚇我們啊。你身上怎麼那麼燙?”度落之臉色異常的紅,万俟離讓慌了。
度落之擦去嘴角血跡,有氣無力道:“最近棗子吃多了,氣血太盛,吐兩口沒事的,我去那邊坐坐,你們別跟著我。”
“哥……”
“別跟著我,一會比試完,傾清若是勝了,你們替我祝賀她,若是敗了,替我安慰她,別跟著我。”度落之腳步虛浮的推開人群走了出去。
蘇傾清平定幾息,臉色漸恢復正常,一隻藍色鳳凰騰起在她身後。
暉笛如夢初醒,竹笛放在唇邊還未吹響,鳳凰便化作閃電穿過他的身體。
度落之扶著樹,又吐了一口血,癱跪在地上。
人影一閃,武懷信出現在他身前。
“武師叔……”度落之費力的抬手伸向武懷信,又無力的垂下。
“娘,我好難受,娘,娘。”度落之臉色紅得可怕,躺在床上,整個人都是迷糊的,蜷縮成一團,身體不住的顫抖。
葉懷智拉住他的手眼裡滿是心疼,柔聲道:“落兒不怕,娘在這,娘陪著你呢。”
武懷信抱著手在屋裡走動,李懷仁和度懷義坐著,眉頭緊皺,徐懷禮忍不住道:“早給你們說了,落兒太頑劣,要多管管,你們個個都慣著他,現在出事了吧。”
“娘,我難受……”度落之低聲呢喃。
葉懷智心疼得眼淚都要掉出來了,離火燒身,可以把人活活燒死,她顧不得度落之的手有多燙,只管緊緊的握住。
“徐師兄,事情已經發生了,現在責怪誰也沒用,還是要先想辦法壓制離火反噬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