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晚還不關窗休息,莫非在等我?”窗外,蒙面人落下,帶起一片雪粒。
“我知道你會來,你沒來,我心不安。”
“明日,放心比試吧,暉笛敵不過你的。”
“事關青雨閣顏面,我自當全力以赴。”
四方試最後一場比試,青雨閣五位長老圍臺懸空而坐,臺上暉笛和蘇傾清已就位,擂臺被圍得水洩不通。
“這人貼人的,哪是看比試啊,分明是受罪。”万俟離讓將度念雪護在懷裡,自己被擠得站不穩腳,向度落之抱怨。
度落之使勁往後靠了靠道:“誰擠你你擠回去呀。”
暉笛果然長得玉樹臨風,風吹動他的腰帶,額前碎髮飄揚,他手中拿著碧色竹笛,躬身行禮道:“華音洛宗暉笛,請蘇師妹賜教。”
臺下女弟子同時哇了一聲,口水都要流出來了。
“青雨閣蘇傾清,請暉師兄賜教。”蘇傾清手拿入歌劍,聲音冷漠。
臺下男弟子唔了一聲,滿眼桃花。
暉笛看著蘇傾清,也不由愣了神,那是一個沒得不沾人間煙火的女子,絕不愧青雨閣第一美人之名。
度落之使勁掐著万俟離讓的手,念道:“敢這麼*的看我媳婦,非要你好看。”
一聲鑼響,把暉笛喚回了神,想著剛才的失態,他不由得臉一紅,低聲道失禮了,將竹笛放在唇邊吹起。
華音洛宗,所修如其名,以樂器為兵,以樂為攻。
笛聲悅耳,卻震人心神,連臺下弟子都感覺心神不寧,真氣湧動不受控制。
那笛聲彷彿有魔力,蘇傾清的所有進攻在暉笛周身三尺之外都被化解了,她也受到笛聲影響,感覺體內真氣湧動,竟有些力不從心。
反觀暉笛,站在樁上一動不動的吹笛子,一副淡然模樣。
蘇傾清收了劍,指尖泛起綠光,暉笛感覺腳下有動,躍身而起,不料他腳下木樁及周身木樁同時沖天而起,他一時沒了落腳之處,只得借力倒飛,木樁一根接一根飛起,暉笛無處停頓,慌亂之中吹錯了一個音符,曲子戛然而止。
紅光一閃,入歌劍斬下,暉笛閃身掠過,竹笛與入歌劍碰在一起,啪的一聲,兩人倒飛。
暉笛站穩腳,竹笛放在嘴邊,又吹起來。
蘇傾清不及收劍,右手捏訣推出,一個太極圖案浮現在她背後穿過她的身體擋在她前面。
笛聲被太極圖案隔絕,暉笛手指如飛,曲子吹得越來越快,太極圖案的光芒漸漸黯淡。
“暉笛這是在化解傾清的真氣?”武懷信臉上有淡淡的驚訝,“年紀輕輕便有如此修為,真是不容小覷,難怪京墨會敗。”
“以樂為攻本就少見,是我們見識淺薄了。”度懷義道。
竹笛碧光蒸騰,漸隱去暉笛的臉,他修長的手指轉動竹笛,忽的一揮,兩道綠光直奔蘇傾清去。
太極圖案在一瞬間消散,蘇傾清手握入歌劍一揮,兩道綠光被劍氣掃散。暉笛緊追而至,兩把神兵再次交鋒,蘇傾清屈身橫掃,入歌劍劃過暉笛髮梢,一縷黑絲飄飄落下,引得臺下女弟子一片尖叫。
暉笛不退反進,抬手點向蘇傾清鎖骨大穴,後者轉身後退,不料她腳下踩的已是最後一根木樁,但她身體已探出,腳踏了個空摔下。
臺下又是一片驚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