巍巍雪白大山內,燈火通明的地下宮殿,破落安靜的兵器商品區。
此刻聚集著大量的人流,在場所有的目光都死死緊盯著不遠處那笑臉燦爛的少年,從他臉上看不出任何危險,只有牲畜無害的稚嫩。
“很難想像就是這個稚嫩少年將執法堂的血鷹轟飛出去,那可是血鷹,有紫靈九重,只差一步之遙,便是玄靈境。”
“怎麼不可能,在場的攤主有誰沒有親眼目睹過,事實證明,就算執法堂的人也有打不過的主。”
“可別亂說,定是那小子使了陰鬼伎倆,暗中重傷了血鷹,所以才能輕而易舉打倒血鷹。”
眾人議論紛紛,片刻之間,全都靜下來,空氣也凝固住了。
“啪啪。”原本血鷹砸落的兵器攤,突然間,那些堆積成山,埋蓋了血鷹的刀劍鐵器,一下子,如狂風爆發開,生鏽的刀劍鐵器如銳利的劍雨般四處飛射,一瞬間,眾人成為活靶子,有不少人正中目標,遍地哀嚎聲四起。
憤怒不安的血鷹沒有理會這些人的死活,紅色的瞳孔中爆發出一團團火焰,充滿血絲的眼睛就如發了狂的異獸,充滿著狂躁與不安,只有眼前這個該死的少年徹底碾碎,方能撫平心頭的裂痕。
而旁邊的人群此時全都退避三舍,生怕再遭無妄之災,兵器攤位前,一時間空出一個大場地,這個足夠石磊與血鷹了斷的空間。
血鷹周身紫靈力瞬間就爆發開,宛如一道絢麗多姿的紫色緊緊附著其表,那是靈力氣流,如同不斷盤旋的漩渦在撕扯周圍的靈氣,地上的刀劍被氣流捲起橫飛,朝著石磊所在重重砸去。
被卷飛的刀劍如同一根根鋒利的羽毛,帶著破空的嘯聲朝著石磊快速射去,稚嫩的臉上卻是不以為然,憑藉著驚人的反應力,在空中接連閃爍。
“該死,他的速度怎麼那麼快。”血鷹望向空中靈動的身影,火熱的眼神漸漸開始消失光芒,迴歸到最初的冷漠,指間的拳頭,啪啪啪。
在場的一雙雙眼睛隨著空中那道靈活閃爍的身影不斷起伏,很顯然,石磊驚人的反應力徹底打破眾人心中的泡沫。怎麼會?這傢伙不會耍了詭計在表演。
不可能的想法呈現在眾人腦海中,這傢伙果然比血鷹更強,作為高傲執法堂一員,血鷹怎麼可能輸了,這不可能,越來越多觀眾否定自己不切實際的想法。
而更加窩火的是血鷹,被面前稚嫩少年幾次三番牽著鼻子走,一開始自己一時大意,沒有看出這傢伙修為也是紫靈九重,在空中連續閃爍的詭異身法,應該不是外門基礎身法梅花步,細細定睛一看,這是內門不傳之技,凌虛步法。
這傢伙從哪裡偷學而來的凌虛步法,之所以認定石磊偷學,是因為除了長老級別的人物才能被傳授,而且還是少數幾位,自己能識得,還是得益於呂長老授予部分身法。
正好時機,血鷹腦海漸漸浮現出一個想法,你不是愛現嗎?接著大聲吼道:“各位,這小子居然敢偷學內門的凌虛步法,跟我一起抓住他。”
此言一出,整座地下宮殿頓時抖上三抖,人群中掀起一波波嘈雜的議論聲。“什麼,偷學內門不傳之技,凌虛步法。”此時,在場者的目光由一開始的不可思議,漸漸的,眼神中發出前所未有的光芒。
“敢情是偷學凌虛步法,難怪動作如此靈活多變,這傢伙這下死定了。”如果說在場人群的目光如一縷縷銳利不可擋的劍意,那麼石磊現在怕是已經屍骨無存了。
眼看人群湧動,一些人的眼中接近瘋狂,手上的紫靈力加在一起足以砸死玄靈境。處於後頭的張開此時有些懵圈,偷學秘笈在任何宗門中,都是為人所不齒的行為。
如果石磊真如血鷹所言,偷學凌虛步法,那麼鐵定是死路一條。自己該不該上去仗義執言?替他求情網開一面。不過既然石磊被師傅收入外事堂,便是自己的師弟。
想通了問題的關鍵點,張開火速推開人群,抽身飛上前去,攔截眾人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