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秒最近很煩躁。
易裴東那個混蛋,莫名其妙地說了那麼幾句話,就跑了,以至於回過神來的她想問明白,他到底什麼意思都還沒來得及問,他就不見了蹤影。
她越想心裡越火大。
任林城什麼樣子,他們認識十年,他就是換層皮,自己也能把他從頭到腳理清楚,這樣的他又怎麼可能成為,易裴東口中所謂的“嫌疑人”?
然而,無論她怎麼糾結,任林城卻一直沒出現過。甚至,警察都來家裡,跑了好幾趟,問這問那的,他仍舊未曾出現的模樣。當然蘇秒很老實地把自己知道的一切,都跟警察說了。
“臭丫頭,陪我們老太婆不開心?”陳珏臉色淡淡,聲音裡也聽不出啥。
有人開了頭,劉蘭英趁機抱怨:“對呀,你這丫頭,從來了就一直在發呆,我好好的一把牌,都被你整成攪屎棍了!”
贏不贏不重要,她們幾個老太婆就是湊樂,那知道這丫頭,一上來,就走神,這牌玩的讓人鬧心。
蘇秒尷尬地坐著,並且承受著三雙關切的注視目光,燦燦地撓了撓頭髮:“那個……剛剛想事情太專注了……”
“有什麼事總讓你頻頻走神,要不,說來給我們聽聽,再怎麼說,我們三個老太婆保準地頂你一個小丫頭。”王奶奶適時地補了一刀。
其他兩人附和著,以至於讓蘇秒不說出個一二,實在是大逆不道。
她想了想,心裡有些遲疑,轉而小心翼翼地望著三人,卻毫不意外地跟幾人關切的目光,蘇秒摸了摸手裡的麻將,才嘆了口氣。
“任林城那混蛋,已經半個月沒影了。我總覺得會有點事兒發生。”
模稜兩可的話,也只能點到為止,畢竟才一開始,蘇秒並不打算
劉蘭英臉上猛地一喜,湊了過去,然後用一種“果然被我猜對了”的模樣,興致勃勃地追問:“你和那小子走明處了?”
蘇秒聽的莫名其妙:“什麼走明處?”這怎麼扯到自己身上來了。
“丫頭,在裝就不像了啊。”陳珏冷冰冰地看蘇秒一眼,手往旁邊的包裡摸了一通,然後,掏出一個紅包,在然後,那紅包出現在蘇秒眼前。
蘇秒傻眼:“奶奶,打個牌,您把紅包都備上了……”陳奶奶還有這愛好?
“怎麼說,你也叫了我那麼多年的奶奶。既然過了明處,怎麼地也得包個紅包。”看她還傻愣著不懂,陳珏沒啥耐心地直接塞到她懷裡,轉而衝幾個老傢伙,喊著搓牌。
劉蘭英衝王奶奶快速眨了下眼,才笑著說:“這樣也好,你倆知根知底,林城那孩子雖然有時候脾氣怪了點,但是這些年來,對你是好的沒話說。當然,前提是你也喜歡他。”
蘇秒盯著懷裡的紅包,耳邊是劉奶奶的話。有時候越解釋,越混亂,不如讓他們自個兒亂猜去吧。
三個老太太見她不說話,原本只是開玩笑,沒成想還真是。
許久,蘇秒很是無奈地看著她們。乖巧地點頭,又搖頭:“奶奶們,我還是個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