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一走近,待看清蘇秒的模樣時,易裴東愣了下。
“我是你家仇人,至於見了面就委屈地哭成這樣?”兩手一攤,易裴東面上有種說不出的委屈。
他一直沒弄明白,為什麼這丫頭每次見了自己,都跟炸了毛的兔子,總是試圖遠遠的躲開。
蘇秒回過神來,連忙糊了把臉,卻忍不住笑罵:“你要是我仇人,我一早回家拿刀去。”
既來之則安之,很多事還沒發生,何必去預想。只一剎那間,蘇秒便自我開解。
“家裡還有點事,先走了。”神經鬆懈下來後,蘇秒突然覺得,周圍太靜了,靜的人心慌意亂。自己不能和這人呆在一個地方,否則,總會注意力不集中。
心裡做了決定,她也沒理會身旁人,矇頭往家走。
眼看著就要到家門口,蘇秒不由地回頭看去,突然,眼睛猛地一瞪:“你幹嘛跟著我?”
易裴東沒說話,只伸出骨節分明的指頭,指了指她身後的羊腸小道,神色極其無辜。
蘇秒冷笑:“最好說實話。”就這藉口,誰信誰傻。
不過,她今兒心情不錯,不想找人茬,也就沒理會身後的跟屁蟲。
只是,自家門口都到了,身後的人卻還沒停下腳步,就容不得她不多想了。
“你究竟想幹嘛?”她轉過身來,眯眼看他。
“進去說。”易裴東臉上升起了抹嚴肅。
蘇秒站在門口沒動:“就在這說吧。”孤男寡女的,真進了屋,第一個說不清。
見他仍舊站著不動,蘇秒張嘴就要說話,卻意外瞥到了他身後來往的注目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