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之事,唯有替這傢伙解除所有後顧之憂,他才肯全力配合自己。
想到此,莫天踏前一步,拱手對百里龍風說道:“弟子斗膽,想向殿主求個恩赦!”
百里龍風點點頭,說道:“你說吧,本座自會斟酌!”
莫天指了指獨眼悍匪,說道:“此人雖然殺害本門弟子十三人,但是原罪卻不在他!假如此事另有奸人嗦擺威逼,殿主可否網開一面,饒他不死!”
莫天話剛落下,羅伊人也上前說道:“本門浴血試煉有規定:這些悍匪若奪得十枚試煉令牌,便可重獲自由。這是對一眾弟子的歷練,更是天河殿信譽所在!”
百里龍風點點頭,說道:“若查明真相,非他之過,本座自當按照規矩,不降罪於他!”
百里龍風說完,絕無劍也踏前一步,看向那悍匪頭目,說道:“你儘管說出真情,本座乃是天絕宮宮主,事後定會安全護送你離開混亂之城,保證無人敢加害於你!”
羅伊人和絕無劍兩大宮主出面,譚林榮的臉色,頓時變得十分鐵青。
那悍匪頭目,得了救命符和護身符,頓時不再猶疑,將譚林榮如何提前潛入烏龍山,令他隱匿修為,殺死莫天之事,一一如實道出,就連細節,也沒漏掉半點。
悍匪頭目的話落下,所有人目光,都是忍不住帶著鄙棄地,看向譚林榮。
“莫天小兒勾結外人,欲陷譚長老於不義,請殿主不要輕信小人之言!”
聲音滾滾,幻靈宮宮主盛雲和地煞宮宮主李志,雙雙來到七星臺上,對百里龍風拱手說道。
“請殿主做主!屬下今日被一個小輩如此羞辱構陷,若不能申明冤屈,情願一死以明志!”譚林榮叩首再拜,聲淚俱下,顯得十分冤屈!
人群一時間面面相覷,議論紛紛,都不知莫天和譚林榮,究竟是誰在害誰!
“譚長老可否當著眾人之面,立下靈魂血誓,這悍匪頭目,絕非受你嗦擺威逼而加害於我!”莫天聲音振振,大聲說道。
聽到莫天這句話,所有人臉色都是一變。
靈魂血誓!
這東西可是真的會應驗,而且立竿見影!
譚林榮眉頭一挑,說道:“本座貴為傳功堂執事長老,豈能憑你這小輩一句話,便隨便立下誓言,真是可笑!”
莫天嘿嘿冷笑,轉首對那獨眼悍匪說道:“兄臺,看來這靈魂血誓,得由你來立了!”
那悍匪自知所言非虛,自然無所畏懼,當下走到七星臺上,咬破手指,將一滴血點在眉心,對天起誓道:“我烏龍山潘虹,剛才所言受譚長老威逼,意圖殺害莫天之事,句句屬實。若有半句不盡不實之言,叫我死於天雷血劫之下!”
獨眼的話剛剛落下,虛空中,一道驚雷憑空而起,在天河殿的上空炸響。
恐怖的雷霆威壓,狠狠鎮壓而下,即使以百里龍風這天武境的修為,也忍不住生出天威煌煌之感!
天雷劃過,一道血色雷紋,血紅刺目,出現在獨眼額頭眉心之處。
天雷轟轟,來也匆匆,去也匆匆!
獨眼眉心那道血紅的雷紋,漸漸隱去,而他本人,卻是毫髮無傷!
眾人心中都已明瞭,不由得都將目光投向譚林榮。
譚林榮面色慘白,無言以對!
“可憐這十三名天才弟子,盡皆枉死於黑暗之林中。那位傳功堂的長老,也被奸人逼迫,做了替罪羔羊,死得真是太冤了!”
“宗門長輩,為報一己私怨,視宗門法度,視眾弟子性命如無物!殿主若不能申明公正,嚴肅法度,今日之後,天河殿所有弟子,勢必人人寒心,心懷惴惴。日後再有天才弟子欲投天河殿,必定望七劍峰而卻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