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天眸子一凝,這姓譚的真是好算計!
譚林榮招式未到,凝練至極的玄兵真氣,已經將莫天和獨眼身形牢牢鎖定,讓他們極難移動分毫!
玄武境巔峰武者的必殺一擊,威力非同小可!
“咯咯,譚長老!這悍匪既已入我天河殿,你還怕他跑了不成,何必要急著滅口呢!”
隨著這道嬌媚的聲音落下,莫天但覺香風襲人,一道優雅的黑色身影,擋在他二人面前,袍袖一揮間,便將譚林榮輕飄飄地甩飛出去。
譚林榮面目漲紅,使勁平復了一下胸口翻湧的氣血,這才冷著臉說道:“這悍匪隱匿修為,屠戮我宗門弟子,羅宮主為何阻止我為那些枉死的弟子報仇?”
“咯咯,那些弟子到底枉死於何人手中,一會等殿主他老人家來了,自會見分曉!”羅伊人依舊言笑晏晏,但她的話,卻讓譚林榮臉色一下子變得煞白!
他預感到,一場前所未有的危機,形成一張密不透風的大網,正在向他靠攏!
譚林榮陰沉著臉,向莫天狠狠瞪了一眼,旋即對那幻靈宮高個弟子傳音道:“快快去請盛雲和李志兩位宮主,前來七星臺!”
那高個弟子受命,悄悄向幻靈宮和地煞宮方向奔去。
不多一會,便有殿主百里龍風,協同護殿長老冒頓,來到七星臺上。
百里龍風見羅伊人和譚林榮之間,劍拔弩張,又見莫天身後,跟著一個面目猙獰的土匪頭子,便知事情不同尋常。
“羅宮主,你急招本座和師兄前來七星臺,所為何事?”百里龍風說道。
“這件事,還是由莫天這個受害人來說吧!”羅伊人說著,對莫天點點頭。
莫天回過頭,深深看了那悍匪一眼,說道:“進,可得生!退,死無葬身之地!”
說罷,莫天也不理他,徑直走上前去,將那副自己的畫像奉上,說道:“殿主,這幅畫像,是我在這土匪頭子身上搜到的,他帶著我的畫像,匿於黑暗之林試煉之地,意圖加害於我。而且他的修為,也並不像譚長老所說的那樣是氣武境六重,而是氣武境九重!弟子今日雖僥倖躲過一劫,卻有另外十三名參加浴血試煉的弟子,不幸成為奸人陰謀的無辜犧牲品!”
百里龍風眸子微微一凝,接過畫像,看了一眼。
莫天但覺天地之威動盪,也不見他有何動作,百里龍風已經出現在那獨眼悍匪面前。
百里龍風伸出一隻手掌,在獨眼悍匪肩頭一按,身形又是鬼魅一般,再次回到七星臺上,適才立足之處。
這一來一往間,百里龍風心中已然有所猜測。
百里龍風淡淡地瞧著譚林榮,身上自有一股不怒自威的氣勢!
譚林榮單膝跪地,振振有詞地說道:“請殿主明查,這次眾弟子歷練安排之事,林榮自始至終,都未參與分毫!”
譚林榮身後,一位傳功堂的老者,拱手道:“殿主,那些悍匪雖是屬下親自帶人抓捕,但在烏龍山上之時,已經將修為高於氣武境六重者全部誅殺。這氣武境九重的悍匪,如何會出現在眾弟子試煉之地,屬下實在不知!”
“在他體內,確實有傳功堂打入的特殊積分印記!你跟莫天,到底有何仇怨?”百里龍風肅然說道。
那老者臉色一白,跪倒在地,叩首道:“屬下實在不知怎麼回事。至於莫天,屬下今日才是第一次見他,以前根本不認識他!”
“今日之事,你最好一力承擔!否則你的父母妻兒,還有你的族人,都得死!”
一道冰冷的傳音,讓那老者身體忍不住一哆嗦,抬頭看向譚林榮。
而譚林榮卻是不動聲色,目眺遠方。
那老者拳頭緊緊地捏著,眼中露出痛苦和掙扎之色。
在混亂之城,譚家要對付他們這樣的小家小族,簡直就像拍死一隻蚊子一樣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