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無憂道:“範兄這是何意?”
“不瞞無憂兄,近日朝中有變,就委屈老兄在這裡多待幾日”範逸躬身作揖。
荀無憂若有所思,片刻後點了點頭道:“這都是範兄的意思吧?”。
範逸一笑置之,側身擺手道:”各位,裡邊請,容我慢慢跟各位解釋“。
幾人走進驛站,在一僻靜的房間內坐下,範逸替眾人斟滿酒,低聲道:“怠慢各位,實屬無奈,還請各位莫怪”。
荀無憂已然明白了範逸口中朝堂有變所指了。飲盡杯中酒,意味深長道:“只怕自此之後,秦國就會大肆興兵了吧?”。
孟子輿低頭不語,若有所思。
李通古看看一臉笑意的範逸,再看看自家先生,不明所以道:“先生,究竟發生什麼事了?”。
荀無憂微微一笑,站起身走到窗邊,看著窗外一棵青蔥槐樹,問道:“範兄,秦國何以為政?何以為兵?”。
“商君之法可為政事之綱,至於兵者,循舊制,明法度,嚴軍紀,可否?”範逸抬頭看著荀無憂的背影,正色道。
“法令為政可安民警吏,商君之策,乃強秦之本,固秦之要,當為明律,可是,秦國興兵將使萬民受難“荀無憂話音裡帶著擔憂。
韓少卿猛地站起身,看著範逸道:“先生,您可知我大師兄陵寢在何處?”。
範逸先是一愣,而後不解道:“你大師兄是?”
“商鞅......”
“你是法家弟子?”範逸驚訝道。
韓少卿點了點頭,眼裡滿是哀傷神色。這麼多年了,他原以為不會再有人記得大師兄,今日才明白大師兄明知會死還要義無反顧背後的意義。
正如師父所說,人生於世,要生的其要,死得其所。
儘管大師兄已經身死魂滅,但他的思想還有人尊崇,這不正是死得其所嗎?所以,他決定去大師兄墳前祭拜。
“商君於秦國是神,雖死猶榮,不過近日我有事,過幾日我陪你去,可否?”範逸問道。
“少卿,此事容當後議,過幾日我們一起去祭拜你大師兄”荀無憂也出言勸阻。
韓少卿轉身走出房間。
“範兄,你大可放心,我們暫且不走了,你只管去辦你的事就行,不過,我有個不情之請,不知可否?”荀無憂轉身走到範逸身前,認真地盯著範逸。
範逸笑道:“無憂兄,有話不妨直說”。
“我想見見熊完,還請範兄代為向秦王稟明”荀無憂凜然正色,不像是開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