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靈不插手此事,這件事就已經成功了大半,剩下的就是上大夫的利益集團了。太后年邁,且已經被自己幽禁,無足輕重。
咸陽宮八千守城兵將,聽命於範逸,兵變不可能發生,現在最重要的就是如何處置上大夫和丞相。
咸陽宮外,咸陽城東南角的丞相府裡。
魏祥聚集了很多在朝中擔任重要官職的人,意圖謀反。
魏祥明白,秦王只要親政,自己就沒好果子吃,如今白靈袖手旁觀,這一切只能靠自己了,好在他這些年也籠絡了不少曾經的將軍。
王宮已經戒嚴,太后是指望不上了,具體該怎麼做才能阻止秦王,說實話,魏祥沒有任何頭緒。
丞相府大廳內,一共聚集了有二十人之多,其中大多都是擔任要職的官員,還有幾個人曾在軍中擔任過將軍和千夫長,雖然已經退了下來,但威望還在,軍中也還有幾個可以信得過的親信。
此時,眾人都低頭不語。
魏祥坐在主位,面色凝重。掃視著在座的所有人,最後將目光停留在相國身上,沉聲道:“相國大人,你是大王的親叔叔,現在只有你能進宮,所以,解救太后的事,還得勞您大駕了”。
相國無奈搖頭,苦笑道:“上大夫有所不知,我雖為王叔,如今大王有意加強王權,我這個做叔叔的也是他的眼中釘,我又如何能進得宮去?”。
坐在相國之後的華陽君嬴戎高聲道:“各位,大王一旦親政,我等勢必會被清算,如今到了火燒眉毛的時候,也就顧不得君臣之禮了,依我看,我們不妨全部進宮,逼大王禪位於太子”。
“哈哈哈,華陽君,你別忘了,咸陽城八千守軍可都在範逸手上”涇陽君說道。
“我們以共議朝政為由,晾他範逸也不敢擅自動用兵馬”高陵君說道。
魏祥看著一位魁梧的中年男人道:“王將軍,你覺得呢?”。
魁梧雄壯的王將軍清了清嗓子,道:“各位大人,大王此時只有範逸,我等以清君側之名,殺了範逸,大王孤家寡人,應該掀不起風浪”。
就在幾人七嘴八舌,商議之時,被幽禁於咸陽後宮的太后不甘被囚禁,秘密派出了自己的親信,前往上大夫府中。
範逸派出去監視的人將太后以及上大夫利益集團所有人的舉動都實時報給秦王和範逸。
秦王微微一笑,派人將時任咸陽令的鄭平秘密召進了宮中。
六月初的咸陽風和日麗,城中百姓亦如往常一般,三三兩兩走上街頭。
咸陽表面上看似風平浪靜,可背後的暗流湧動,註定會讓很多人寢食難安。
荀無憂幾人正準備離開,走到東門的時候卻被守城官兵給攔了下來,好說歹說就是不讓他們出去,只說是全城戒嚴,不許任何人離開咸陽。
孟子輿皺眉低聲在荀無憂耳邊道:“無憂兄,怎麼回事兒?”。
荀無憂搖了搖頭,道:“先回驛站吧!”
幾人剛走到驛站門口,就看到範逸筆挺的站在驛站門口。看到幾人,笑著迎上來道:“無憂兄,實在不好意思,忘了告訴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