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聶文正又拉回梁溪鎮的陳真一多少有些鬱悶。可當他看到藝妓館中只披著一層薄紗,翩翩起舞的妖豔女子,心裡的不快頓時煙消雲散了。他的目光被雪白的大腿和飽滿滾圓的雙脯給吸引了,要不是嘴閉著,哈喇子估計都能淌一地。
聶文正見他這般痴呆模樣,不禁取笑道:“正一兄,你的道心還有待修煉啊?”
陳真一此時的全部心思都在那些女子身上,對聶文正的話充耳不聞,幻想著各種高難度的尋歡姿勢。
聶文正饒有興致的看著痴迷的陳真一,倒了一杯酒,玩味道:“這世間,有兩種東西能迷亂心智,一種是權勢和名利,一種就是女色,可是,人生的樂趣好像也就這兩件事了,真是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人啊!”
陳真一不知是沒聽到聶文正的話,還是不以為意,一直盯著其中身材極好的一位舞女,沒有說話。
忽然看到舞女髮髻上一根綠色的簪子,才想起來自己要去找師姐,不捨得從舞女飽滿滾圓的胸口移開目光,看向聶文正,問道:“昨天太湖邊究竟發生了什麼事?”
聶文正喝下那杯端了很久的酒,回想了片刻道:“正邪兩派,為了天精石大打出手,死了不少人”,聶文正停止講述,靠近陳真一,低聲問道:“天精石是不是在你身上?”陳真一注視著聶文正沒有惡意的目光,想從中看出他此刻的心思,可看來看去,都沒發現什麼異常,聶文正平靜而真誠,詢問天精石也僅僅是因為好奇。
陳真一突然有些慚愧,尷尬一笑,真誠道:“天精石應該還在湖底,不過都變成了廢墟”。
“你是不是吸收了天精石的靈力?”聶文正認真看著陳真一。 陳真一也沒有隱瞞,將湖底發生的事如實說了。
聽完陳真一的講述,聶文正收起笑容,平靜道:“你是說天精石碎了?”。
陳真一點了點頭,沒做過多的解釋。因為他也不知道那塊碎裂的巨石是不是人們口中的天精石,當時自己被困在落石中,也沒看到魔尊和鬼王一行人的行動,說不定他們在此期間找到了真正的天精石。
兩人都低頭沉思,聶文正雖然不為天精石。但關於天精石的傳說還是有所耳聞的,天精石碎了自然是好,萬一被聖靈谷和魔尊任何一方得到了天精石,那春秋大陸將會迎來腥風血雨,這不是自己想看到的。經過一番思量,聶文正抬頭看向陳真一道:“你接下來有何打算?”。
陳真一回想起自己此來梁溪的目的,試探性地問道:“你有沒有見過魔尊?”。
聶文正搖了搖頭。
“和我一起的周先生和白鶴先生,他們的去向你可知道?”陳真一再次問道。
“當日太湖發生爆炸,有一道黑影往西去了,他們好像是去追那道黑影了”事發當天,聶文正遠遠站在縹緲峰,目睹了一切。事後因為懷疑是聖靈谷幾人帶走了天精石,這才追尋他們,之後在梁溪城外見到鬼鬼祟祟的鬼谷師徒二人,才跟蹤他們。
“我要去一趟西海,周先生和白鶴應該是去追魔尊了,萬一魔尊拿到了天精石,後果不堪設想”陳真一最後掃了一眼婀娜多姿的舞女,起身往外走去。
聶文正跟在他身後,說道:“我跟你一起去......”。
————
函谷關外的官道上,一輛馬車緩緩駛來。
駕車的是一位劍眉星目、英武俊逸的少年,他面色平靜,微微眯起的雙眼注視著前方,端坐在車頭,不時晃動手中的韁繩,此人正是韓少卿。
“先生,前面就到函谷關了......”少年轉頭衝車裡喊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