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並不是冤大頭,也不是蠢貨,可以任由別人欺負。
白琴琴被推開,臉上的神色難看的一瞬。
但隨即想到,姜橙一會喝醉的醜態,她便又端起了一杯酒,遞到了姜橙跟前。
“我上輩子是什麼還不用你操心。”
“你現在最主要的,是把面前這幾杯酒喝完,可不能耍賴。”
“大家夥兒剛才都喝了,誰也沒有推辭,你可不要搞例外。”
剛剛那一杯烈酒下肚,姜橙這會兒便感覺到了胃裡的灼燒。
姜橙冷眼朝白琴琴掃了過去,面無表情的開口:“我要求換酒。”
“你們只說要喝五杯,但卻沒說喝什麼酒。”
“我就算是現在換酒,也不算違規吧?”
說著,姜橙犀利的眼神便朝著方茹走了過去。
方茹對上姜橙的視線,藏在桌下的手,再一次緊緊攥成拳,指甲插進肉裡。
她唇角勾起一抹笑,不緊不慢道:“可以是可以,不過......你自己買的。”
姜橙眼睛都沒眨一下,便招呼了正巧路過的服務生。
“你們這裡度數最低的酒,是哪一款?麻煩給我來一瓶。”
“好的,您稍等。”
白琴琴見自己在姜橙這裡沒有討到什麼好處,惡狠狠瞪了她一眼,便回了自己的位置。
然而,就在姜橙等酒的時候,她卻感覺,自己的頭,有一些發昏發沉。
和她之前喝醉後的狀態是一樣的。
她只喝了一小杯烈酒,一大部分還撒在了外面,這麼快就起作用了?
姜橙拿起了手機,又給顧庭發了一條資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