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姜橙遲遲沒動。
白琴琴直接站起身來,走到了姜橙身後,“姜橙,我來給你倒酒。”
白琴琴拿起酒瓶,便準備給姜橙倒酒。
姜橙輕鬆躲開,眼神清冷的掃向她,冷聲道:“我不需要,我自己會倒。”
拿過酒瓶,姜橙在酒杯到了淺淺一層。
白琴琴見狀,不由皺起眉頭,陰陽怪氣的開口,“姜橙,你就倒這麼一點,可不能算作一杯。”
“既然選擇了玩遊戲,那就大大方方的接受懲罰,別這麼磨磨唧唧,整得像是我們欺負你一樣。”
姜橙瞪了白琴琴一眼,這才又端起酒瓶,多倒了一些。
在場的這些人,大多數都已經看了出來,方茹就是為了故意為難姜橙。
可沒有一個人站出來,替姜橙解圍。
甚至不少人都在等著,看姜橙的笑話。
姜橙端起了一杯酒,緩慢地湊到了唇邊。
只是當酒杯湊近時,姜橙便聞到了一股濃烈的酒味。
這股酒的味道,和剛才他們喝的酒不是一瓶?
然而,還不等姜橙猶豫呢,一直站在旁邊的白琴琴,就直接伸手,抬起了姜橙的酒杯。
措不及防,姜橙只能被迫的張開了嘴,一杯酒,全數被灌進了嘴裡。
“嗯......”
一股辛辣刺激的酒味,頓時讓姜橙緊皺起了眉頭。
姜橙伸出手,擦了擦嘴角,一把推開了,湊到自己跟前的白琴琴。
“白琴琴,你有病啊!我有手有腳,用不到你在這裡動手動腳。”
“這麼喜歡伺候別人,你上輩子怕不是個太監吧。”
啪的一聲,姜橙將手裡的酒杯,放在了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