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攻擊這個方案的人,看到裡面主要貢獻作者竟然是文化界外的高建武,由於他特殊的官方背景,倒是沒有人敢指著他鼻子罵,但是含沙射影認為趙教授在拉著虎皮做事情,讓趙教授承受到了巨大的壓力又沒法一一細說。
心中既是憋屈,又是毫不退縮的為這個漢字簡化方案鼓與呼。
看到輿論如此洶洶,高建武感覺到亞歷山大,幸虧當初沒想過單槍匹馬乾這件事,要不可能根本就幹不成了。
這個時期的文化界是一個非常特殊的領域,哪怕是領袖級人物,對於文化界聞人都忌憚三分,不敢輕易得罪,否則口誅筆伐不絕於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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喧囂的輿論論戰中,大旅長他們當然不會坐視,只不過他們誰都沒有想到,高建武還有這麼一手驚天動地的舉動。
「建武,這個簡化漢字方案主要是你在推動,對吧?」大旅長找到高建武,直截了當的問道。
「是的,旅長,我是考慮到我們國家的文盲實在是太多了,原來的漢字繁雜難學,不利於短期內讓大家很快認識常用的文字。所以根據市面上的簡化漢字方案,試著將常用漢字進行了簡化。然後把注音這一塊的問題也一併設計了一下。
我把這個方案草桉同趙元瑞教授交流溝通以後,得到了趙教授批評指正和大力支援,形成了現在這個比較完善的新方案。
我覺得用這個簡化的方案以後大家能夠很快學會1000多個常用的漢字,可以讀懂報刊以及完成絕大部分日常的文字溝通。」高建武半真半假地回應道。
「旅長,雖然文化界現在爭論比較大,但是我覺得我們消滅文盲的工作時不我待,我們現在大力發展的工業需要更多有一定文化知識的新一代工人,我們必須快速把這個簡化漢字方案推廣下去,在報刊、書本和日常公文使用中大面積推廣。」
「你認為你的這個簡化漢字方案真的可以大幅度減低文盲率?」大旅長有些半信半疑地問道,「我看了半天,感覺漢字的簡化是很有道理的,對照著多看一陣我都有些看會了,但是你這拼音是怎麼回事?」
「拼音這塊啊,旅長,你看是應該這樣來學習,這是聲母b播,p潑,,f佛...,這是韻母a啊,o喔,e鵝,i衣,u烏,...
如果拼讀的話,波就是bo,看就是kan,聲母在前,韻母在後這樣帶著聲調,絕大部分漢字都能對應上這個拼音的助讀。」高建武帶著大旅長學習了一會兒拼音後,果然大旅長很快就入門了。
「建武,你這拼音果然有些神奇,就用26個字母解決了所有的讀音拼讀,比反切拼讀要簡單太多,可是你為什麼不直接就用26個字母拼讀來替代漢字,這樣不是學起來更加簡單?」大旅長嚐到了拼音的好處後,感覺只用拼音似乎也不錯。
「不,旅長,你看,如果是全部用拼音,那麼同音字就沒辦法進行區分了,在我們的漢字中間,同音字太多了,我們不能用拼音簡單就替代掉漢字,現在我們用拼音進行讀音的標註學習,已經是對注音的極大簡化了。」高建武搖了搖頭,開玩笑,只是留下用拼音的話,那真的就變成了數典忘祖的罪人了,三五代人過後,連老祖宗留下的古籍都沒有什麼人能讀懂了。
現在的簡化漢字雖然說簡化了繁體字中不少的東西,但是對比著很
快就能把繁體字學會,普通人頂多學個把月,看懂繁體字基本就沒有什麼大問題了。
但是如果只是學習使用拼音,那就完全是倆個不同文字型系,徹底把傳統割裂開了。如何還把五千年文化傳承繼續傳承下去?
「你說得不錯,既然這個方案對於掃除文盲大有裨益,我認為沒有必要再同那些迂腐之人爭論了,直接在根據地先推行起來,現在工業的發展,文盲是最大的攔路虎,我們必須儘快將這個攔路虎搬開,然後大展拳腳。
這件事,我會向上級親自彙報,相信不久就有定論,不過第一批教師恐怕只有你來進行培訓了,畢竟這個方案主要是你完成的,就你最清楚。」
「是,旅長,這件事我責無旁貸,第一批種子教師我親自培養到合格才放出去,另外我還有一個請求,希望能夠搞些留聲機來,把我的拼音拼讀方法制作成為唱片,然後成為種子教師們糾正讀音的聲音材料,畢竟我那邊的工作也多,我不能將時間全部耗在這件事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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