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他想做什麼?她抬起頭疑惑地看向他,“什麼忙?”
她當然聽到了他們剛剛在議論些什麼,可是這關她什麼事?
“幫我畫一幅宣傳海報。”他微低下頭,對上她的視線,“我知道你會畫油畫,我想請你給我們畫一幅油畫質感的宣傳海報。”
夭夭第一次看到他這麼認真的樣子,這樣的白霆峰真的很像爸爸,她不自禁地點了點頭。
所謂的妹妹可以盡情地“欺負”哥哥,也是建立在妹妹可以全情地維護哥哥的基礎之上的吧。
“謝謝你,夭夭。”白霆峰微笑著伸出手去摸了摸夭夭的腦袋。
他自己還沒有發覺有什麼不妥,周圍的人早已經都看直了眼。
白校草啊,那可是白校草啊,他竟然伸手摸了那個女生的腦袋,那意味著什麼?
所有人都禁不住插上了想象的翅膀。
“小顧,你過來把比賽的性質還有大致的場景意義告訴夭夭,至於畫面內容,”他轉身再次看向夭夭,“夭夭,你來決定,我相信你。”
他再次摸了摸她的頭,眉眼含笑,就像是在縱容一個小公主一般。
我的媽呀,白校草竟然笑得這麼諂媚,所有人的嘴都張得可以塞進一個湯糰了。
小顧更是戰戰兢兢地插入了進來,“那個,夭夭,夭夭是吧?我給你介紹一下明天的比賽……”
夭夭專注地聽著小顧給她作介紹。
原來明天的比賽是與一中的一場友誼賽,雖然只是友誼賽,可是因為一中和建英高中都是籃球特色學校,所以這場比賽的勝負關係著兩個學校的顏面,也可能關係著籃球隊成員的未來發展,因此兩所學校對這場比賽都特別的看重。
雖然比賽勝負很重要,但是又因為這只是一場友誼賽,氣氛渲染不宜太緊張。
夭夭思索了一下,不能太緊繃,又不能太鬆垮,那就只能從精神層面做切入點了。
夭夭比了比手勢,兩隻相托的手,與一顆被托起的籃球,如果她用油畫抽象的意境來畫的話,既不會很死板,又能夠突出那競技的升騰的力,而且這樣越簡單的畫面會越有力量感,體育之美不正是力量之美麼?
她從小學習跆拳道,對於體育的力量之美有很深刻的體會。
“怎麼樣,夭夭,一個晚上時間來得及麼?”小顧擔心地看著她,時間那麼趕,他真擔心她會打退堂鼓。
一幅好的體育宣傳畫,光完成是不夠的,它還得有創意,有渲染力,有精神力,一個晚上的時間,實在是太為難她了。
夭夭點點頭,“應該來得及,不過哪裡有畫室我可以用?”她在學校並沒有準備這些畫油畫用的畫筆顏料。
“美術社……算了,”小顧想了想又搖搖頭,那裡是張丹丹的地盤。
她如果知道夭夭是替代她幫他們畫籃球賽的宣傳稿的話,還不知得出什麼夭蛾子呢。
“我去幫你從美術室把這些都領一份,再送去你們宿舍吧。”
宿舍里根本不能全情作畫,夭夭想了想還是搖頭作罷了。
“畫油畫要準備的東西很多,而且我也不確定在熄燈之前是否能夠完成,我還是請假回家畫吧。”這樣是最保險的。
“也好。”小顧點點頭,現在她說什麼他都會答應的。
“正好我也要回去了,我送你吧。”展憶風從他的辦公間裡走了出來,正好聽到夭夭說要請假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