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大痣少年道:“哎呀,那樣子真是嚇人!我們哪裡見過那樣粗魯的女子,只覺得厭惡至極,準備走的時候,那被抽的小少年
哭哭啼啼跑過來,長得那叫個清秀!哎呦呦,給打的呦,渾身上下沒有一處好地方了。看得我們那叫個心疼。”
“可不是,我們一問才知道,那女子姓薛,是放排人家的女兒,自幼就是比男子還要性子跋扈霸道,也比男子的手段都要厲害些,打得那些真男人都服服帖帖的。”
司湘皺起眉:“真的,真的嗎……?”
“自然是真的。”鬍子少年道:“我們又一打聽,那薛家女子有個青龍護佑,所以說成了一門好親事。這不她要出嫁了,他們趕排的排工都高興得不得了,說這樣母老虎活夜叉,終於要去禍害,禍害……對,禍害鄧府了!再禍害不到他們了。”
司湘聞言,臉色猛地一白。
大痣少年見狀道:“對了,你那相好,可是姓鄧……”
司湘低頭不語。
大痣少年道:“若不是便好,若是,恐怕你以後日子不好過了。”
司湘抬起頭:“公子此話怎講?”
鬍子少年道:“你想啊,那女子如此跋扈,據說她一個未出嫁的姑娘,閨房裡竟然沒有任何花草,也不喜歡擺書畫珍寶,掛的都是些刀刀劍劍,鞭子棍子這類東西,嘖嘖嘖,這樣的女子,嫁去夫家,一旦知道自己丈夫外面有相好,為這相好不喜自己,這女子豈不要把那相好扒了皮才能解氣?”
司湘哆嗦了下:“不,不會吧?女子嫁人都是被丈夫攥在手中的,丈夫讓她們幹什麼,她們就幹什麼……”
“那是尋常女子。”大痣少年搖了搖頭:“這種活夜叉,自己過不好,別人也別想好過!只怕到時定要拿著刀劍殺過來,殺個滿頭滿臉都是血,殺個乾淨才做罷。”
司湘聽著頓時眼前閃現自己被殺個半死的樣子,嚇得顫抖不止:“公子,你不要嚇唬人……”
“此等生死大事,說什麼嚇唬人!我們京城那醉九閣你知道吧?前兩年就死了三四個小倌,那一個個細皮嫩肉的,可惜了了!你知道怎麼死的?就是因為接了一個客!那客娶的是個母夜叉,活老虎!趁著夜裡闖進來,二話不說血洗醉九閣!哎呀呀,那叫個慘啊!你是不知道,真是見者傷心聞者流淚……好好的小倌兒,就這麼沒了!”
司湘一聽,三魂六魄都嚇沒了,抖著身子:“這,這可怎麼辦……”
“怎麼,你相好真姓鄧?”
“是,姓鄧。”
“這可不好了,看來我們得趕緊走。”大痣少年說著一把扔下一些銀子:“你黴運將至,我們不與有血光之災的人多來往。”
司湘見到這架勢,似乎那薛家女子馬上就要殺上門來一樣,頓時完全沒了主意,一把拉住大痣少年:“公子,公子救我,公子救我!”
大痣少年道:“你惹上這樣的禍事,我們如何救你?還是自求多福吧!”
鬍子少年卻道:“陳兄,你也太無情,這事又不是沒有轉機,我們幫幫人家,也不是不行。”
“只怕惹禍上身呀。”
“能有什麼禍?難道那女子還來殺我們不成?”
司湘完全嚇壞了,看著眼前兩個人一唱一和。
鬍子少年道:“我倒是有一個辦法,不僅讓你躲開這活夜叉,還能把心上人長久地留在身邊,只是要冒些風險,就看你敢不敢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