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遇見這個不知道來自哪裡的女子,他就覺得這個世界變得難以理解。
花心,原本是他女主人的女兒,還記得他第一次見到花心,是她被家裡的幾個姐姐欺負。
那時候的花心,一聲不吭,他很想上去教訓教訓那些恃強凌弱的小姑娘們,可他是奴隸,而他們則是高高在上的貴人,他沒有那個資格!
後來的很多次,他都是目睹花心被幾個姐姐欺負,不過,他已經強行壓下了自己想要打抱不平的情緒,反之是一種暢快,或者幸災樂禍的心情。
起初,他對自己的這種情緒非常驚訝,可久而久之,他也就兄以為常了。
原本以為,這個備受欺凌的小姑娘會一直這樣,直到被迫嫁給一個傻子,或者是隨便給什麼花花公子做妾,然後鬱郁終身,可沒想到,那一天,一切都不一樣了。
花心被許給熙王做正妻,是正妻啊,而且還是王爺,他還納悶,是不是這些貴人們開始慈悲了。
當然,不久後,他就知道,自己的想法是多麼幼稚可笑。
沒過幾天,花心就被判了死罪,這等於是要了救了自己的夫人的命啊。
夫人是個善良的人,雖然同為貴人,可卻沒有其他貴人們的惡習。
夫人從來不會欺負下人,對他更是像對自己的親人一樣。
看著夫人因為自己唯一的女兒被判了死罪,每日鬱鬱寡歡,以淚洗面,他的心情何嘗能好過呢!
他雖然讀書少,但知恩圖報他還是懂的,所以,鼓起勇氣,他終於對夫人吐露心事。
橫豎命根子沒有了,為什麼不拼死一搏呢?
夫人眼含淚光看著他,像是看到了什麼希望一樣。
他對花心沒多少好感,這個女人可真不是一般的蠢,她如果能聰明一些,那也不至於落到今天這樣的地步了。
但看在夫人的面子上,他願意冒險,或許,他心裡一直渴望著冒險吧!
終於,他們的計劃成功了,他駕著馬車,載著夫人和她的女兒。
不過,危險很快就到來了。
這是他和夫人早就有所準備的,不過夫人她竟然命令他,命令他護好花心。
聽夫人的聲音,他知道,善良的夫人早就做好了這樣的準備,所以,他只能答應。
可能只要這個花心活著,夫人即便是赴死,也是欣喜的吧?
回想起這些往事,還是不免唏噓。
如今的花心,已經早就不是原原本本那個任人欺辱的花心了。
說來奇怪,分明是同一張臉,同一具身體,可他第一次見到她的時候,她就是隱約覺得陌生。
這張臉和從前一樣清秀美麗,可那雙剪水秋瞳,分明有著倔強,有著不甘,甚至是一種這裡的人很討厭的情緒——叛逆。
花心,已經不是原來的那個花心了。
同樣一具身體,卻換了一個人。
剛開始自己實在是被嚇得不輕,還以為什麼易容高手打扮成花心的模樣別有所圖,後來得知了真相後,他才輕鬆了許多。
輕鬆之餘,他這腦袋裡便嗡嗡嗡滋生出不少莫名其妙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