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濛濛的天空中,狂沙席捲。
風聲呼嘯,宛如怨鬼哀嚎。
烈陽宗掌教駐足,拿著那一份路線圖端詳了許久,最後之前前方說道:“大概位置應該就是這裡了。”
“大概?”
江羽需要的可不是大概位置,前方蒼茫一片看不見盡頭。
他走過去,仔細的端詳著烈陽宗掌教手裡的路線圖。
可看不出端倪。
沒有地名標識,只有簡單的里程標註。
這就像是有一個從未來過蠻荒詭地的人,單純的將自己行走的路線畫了下來一樣。
真的是這裡嗎?
他不知道,就連烈陽宗掌教自己也不清楚。
一秒記住https://m.
江羽曾經來過龍城舊址,但只是在城中短暫逗留,還不曾來過現在這個地方。
他沉聲道:“將你烈陽宗的人分散來尋找,找到人你們便可離去。”
“啊?”
烈陽宗掌教額頭冒起一股冷汗。
即便是以他的修為,在蠻荒詭地行走都如履薄冰,若是讓門下弟子分散開來,恐怕要不了多久都得屍骨無存了。
如此一來,他做這些還有什麼意義?
烈陽宗掌教突然挺直了腰桿,眸光和江羽針鋒相對,肅然道:“我甘願冒險去聖陰教為你打探訊息,目的就是想讓他們活命。可現在你卻要讓我將他們置於九死一生的境地,如此你不如直接殺了我等!”
“嘿,你還拽起來了?”
侯禮蟹擼胳膊挽袖子,眼中怒火噴薄,“當我們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