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說呢。”
從高雲軒的語氣中,分辨不出他是帶著怎樣的感情說這句話。
“有沒有什麼方法不讓這件事曝光?”高雲軒問。
“已經像法院申請不公開審理了。”林曼淑說。
“那就好。”
高雲軒說完又看著林曼淑說:“祝你成功。”
林曼淑笑笑說:“看來你是站在姚依然這邊了。”
“我本人不站在任何一邊,只是希望林律師能保住常勝律師的稱號。”高雲軒說。
林曼淑自信的說:“這一點你就不用擔心了,我是不會輸的。”
林曼淑推開民事審判庭厚重的門,穿過空擋的觀看席,一步步走向自己的位置。陽光從右邊的窗戶照進審判庭,白色的光線更增添法庭的肅穆感。
案件涉及個人隱私,且雙方當事人都同意不公開審理,所以審判庭內只有必要的人在場,這裡安靜又空曠,林曼淑甚至能聽到說話的迴音。她的聲音冷靜沉著、抑揚頓挫、底氣十足。這和她平時的知識儲備和對案件的調查是離不開的。
“原告婚內出軌,還懷上別人的孩子,這屬於原告的過錯,對高驍海先生的身心和家庭都造成很大的傷害。基於此我方提出,在財產分割中應該少分或者不分。”
這是高翔一方提出的第一個論調,由律師闡述,高翔只是靜靜的聽著。
“首先需要明確的是,我方當事人的行為並非婚內出軌。婚內出軌是有意識的,長期的行為。而我方當事人和其他男性發生性關係時處於醉酒狀態,且只有一次,此種行為屬於酒後亂性。”
林曼淑開始闡述她的觀點:“況且,遺產繼承並不存在過錯與否的問題,以過錯為前提提出的論調並不合理。”
這場官司持續了很久,民事官司本就是公說公有理婆說婆有理,而致勝的關鍵則在於抓住法律的核心點。
除了姚依然出軌的問題,他們還說了很多,最後竟然提出姚依然和高驍海是半路夫妻,許多家產是婚前所有,姚依然不配繼承。
“無論財產是婚前所有還是婚後所有,其本質上都是高驍海先生的遺產,我方當事人作為高先生的妻子,是遺產的法定繼承人,自然有權利繼承遺產。”
“我方當事人嫁給高先生的十年內,恪守妻子的義務,在高先生生病時不離不棄。請問被告,高先生高先生病重,瀕臨死亡之時,你在什麼地方?可曾有盡到兒子的責任,去看一看生病的父親?”
林曼淑以理性的辯論開始,用富有感性的語言結束。理性與感性並用,使她的發言更具感染力。
“最後,我方督促被告,不要再以莫須有的理由阻礙財產分割,也肯定法院公平的處理財產問題,保障我方當事人的繼承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