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蕭慕白並沒有理會他的回答,繼續說:“放棄情人孩子多有不捨;淨身出戶又不甘心;那該怎麼辦呢?殺了?”
“我沒有殺人。”李威龍對殺人二字有些敏感,反駁道。
“怎麼才能做到悄無聲息的殺人,這一點很苦惱吧。”蕭慕白繼續說。
李威龍收到刺激,乾脆從椅子上站了起來,大聲說:“我沒有殺人。”
“給我滾出去。”
李威龍的話音剛落,情緒還未平復之際,審訊室內突然傳來高晴的那句“給我滾出去”的話。
一開始李威龍以為自己聽錯了,但緊接著他就再次聽到那句話。那個聲音和說話的語氣讓李威龍害怕,他雙腿一癱,倒在地上。
控制室內,任濤拿著高晴的手機,透過麥克播放帶有高晴聲音的錄音。
蕭慕白在李威龍身邊蹲下,說:“我們既然能找到這個,肯定還能找到你其他的犯罪證據。你是現在招供還是以後招供,對我們警方都沒有太大的影響,但對你就不一樣了。自首的人,可以從輕或減輕處罰。”
“我現在說還算自首嗎?”李威龍用顫巍巍的聲音問道。
“當然。如果你想好了,可以隨時叫我。”蕭慕白說。
李威龍從地上站起來,重新在椅子上坐下,擦去額頭上的汗珠,深呼一口氣說:“開始吧。”
“高晴知道我和夢雪的關係,威脅讓她離開我,否則就殺了我們的兒子。當時我還沒有殺她的打算,可是後來,高老爺子突然死了,就面臨財產分配的問題。我任勞任怨的為高家打拼這麼多年,當然不能淨身出戶了。”李威龍開始講述這件事的始終。
“所以你就殺了高晴?”蕭慕白問。
李威龍面色沉靜的繼續說:“老爺子死的時候,我看到姚依然從那個房間出來,以為是她殺了老爺子,所以便想學著她的方法,殺死高晴,嫁禍到她的身上。只是沒想到老爺子竟然是被氣死的。”
如果仔細觀察,高驍海和高晴的死亡確實有很多相似之處,所以最初警方才會將這兩個案件併案調查。
“說說你殺害高晴的過程吧。”蕭慕白說。
“我害怕殺她的時候她會反抗,所以提前在她的牛奶中放了麻醉的藥物,她喝完藥之後四肢麻痺,舌頭僵硬無法發出聲音。之後我在房間裡放了節奏感很強的音樂……”
李威龍的講述和警方掌握的資訊幾乎一直,除了所謂的麻醉藥。不過跟法醫稍作核實就知道。當時做屍檢的時候,曾在高晴體內發現同成分的藥物,但因為藥物的成分與高晴一直以來吃的安眠藥的成分相同,所以忽略了。
李威龍的自認,宣告高晴的死亡案件塵埃落定,接下來就等著李威龍被移交檢察院起訴就好了。
李威龍自首也代表他失去了高家的家產繼承權。他從審訊室走出,在警察的帶領下前進,意外碰到姚依然。
“你不用可憐我,我得不到的東西,你同樣也得不到。高翔是絕對不會讓高家的財產外流的。”李威龍做出最後的忠告。
姚依然看著李威龍漸漸遠去,心情複雜,他們都是掉到高驍海陷阱中的人,也都是可憐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