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覺得,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忘記一個人,有可能嗎?”蕭慕白不相信的說。
“怎麼?你用了十七年的時間都沒做到的事情,我不到七天就做到了,覺得不可思議嗎?”
林曼淑是鐵了心的要用話傷害蕭慕白了,句句扎心。
“你這麼說話我真的很受傷。”蕭慕白如實說道。
“受傷就對了,我故意這麼說的。”林曼淑說完就酷酷的離開,完全不管蕭慕白的反應。
蕭慕白一手掐腰,一手向上舉起摸頭,看著林曼淑的背影,感嘆道:“哇……真是,果真不能輕易得罪女人。”
“喲,看來你又被甩了。”一個平時和蕭慕白關係不錯的警察路過時調侃道。
蕭慕白用手搭在同事的肩膀上,問道:“你知道被甩後不傷心的秘訣是什麼嗎?”
“是什麼?”同事好奇的問。
“多被甩幾次,習慣了就不傷心了。”蕭慕白說完拍拍同事的肩膀走了。
“但你明明看起來很傷心的樣子。”同事看著蕭慕白的背影喃喃道。
任濤對李威龍進行了第一輪詢問,但李威龍一直行駛沉默權,什麼都不說。對他的審問就好像一拳打在棉花上,沒有絲毫的力度。
任濤從審訊室出來,迎面遇到蕭慕白。
“怎麼樣了?”蕭慕白問。
任濤搖搖頭說:“一句話都不說。”
蕭慕白在任濤耳邊嘀嘀咕咕的說了些什麼,然後又說:“待會兒看我手勢。”
蕭慕白說完就先進入審訊室,隨後任濤離開,去做準備。
蕭慕白進去後就開始和李威龍周旋,迂迴曲折、拐彎抹角的套李威龍的話。
“高晴和宋夢雪,你真正喜歡的是哪一個?”蕭慕白開口問道。
他一邊說話一邊繞著李威龍的椅子周圍轉,速度很慢,彷彿要從各個角落觀察李威龍一樣,這種方式給人一種壓迫感。
“高晴有錢,能滿足你物質上的需求。宋夢雪溫柔漂亮又聽話,能滿足你作為男人的自尊心。如果不出意外的話,兩個你都不想失去,對吧?”
話說到後面,蕭慕白的人也走到李威龍身後,他用雙手扶著李威龍坐的椅子,緩緩附身,在他耳邊說完那句話,尤其是最後“對吧”那兩個字,讓李威龍心頭一顫。他怎麼會知道他的想法?
蕭慕白重新恢復在李威龍周圍轉圈的動作,繼續說:“人嘛,總是貪心的,有這種想法也正常。可惜天不遂人願,宋夢雪生下你的孩子,並以孩子要挾你和高晴離婚。更糟糕的是,高晴知道宋夢雪和孩子的存在,並威脅要殺了他們。這個時候,你作為一個男人想的是什麼呢?”
“我什麼都沒想。”李威龍終於開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