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他敢問,卻不代表那些太醫敢回答。
最終,那些太醫只是給了一個模稜兩可的答案:“回王爺,皇上的毒已深……只能盡力調養了。”
或者說,已經沒救了。眼下能夠拖得一日,便算的一日。
太醫的話一出,連貴妃頓時便捂住了嘴,有淚水從臉龐上滑下,帶著哀婉道:“怎麼會這樣?皇上……”
上官翰驍站在殿外,聽著母妃哀泣的聲音,不由得臉色難看,而後沉聲道:“勞煩太醫了。”
他說完這話,轉身便朝外走去。連貴妃餘光看到他這模樣,連忙叫住他,帶著哀傷問道:“皇兒,你要去哪裡?”
聞言,上官翰驍一字一頓,冷聲道:“兒臣會親自將那清風賊道抓回來,將他繩之以法!”
不管皇帝做過什麼錯事,可是他到底是自己的父皇。
眼見得上官翰驍離開,連貴妃滿意的一笑,她的兒子回來的正是時候啊。而他這樣至純至孝的模樣,也會讓大臣們對他十分滿意的!
如今一切已經準備就緒,只差皇帝醒來下詔了!
念及此,她走到外殿,懇切道:“九千歲,眼下皇上昏迷,朝堂之上,還要勞煩您多多費心了。寧王年輕,哪裡做的不對之處,還望你加以提點。”
連貴妃這話再清楚不過,鳳棲止自然明白她的意思,當下便點頭道:“微臣明白,告退。”
等到鳳棲止走了之後,連貴妃的眼中這才閃過一抹精光,望著太醫們道:“皇上的病情雖說嚴重,可你們也不能就此撒手不管。若是不好好診治,本宮決不輕饒。”
“微臣遵旨。”
直到那些太醫們都離開抓藥了,連貴妃這才回眸看向床上昏迷不醒的皇帝,緩緩的露了一抹冷笑。
……
若說這皇城根下什麼傳播的最快,那便是流言。皇帝一朝倒下,京中便開始蔓延起了流言蜚語。其中最多的,便是說皇帝要不行了。
鳳棲止與上官翰驍齊力壓制著這些流言,而朝堂中的事情,二人更是配合默契,對於那些雪片一樣飛來的奏摺,皆處理的妥妥當當。
此時已經是臘月二十四,已是年末,就連空氣裡都充斥著過年的氣息。
鳳棲止這幾日忙的腳不沾地,謝言晚更是沒好到哪兒去,從早到晚她幾乎都在正廳裡接待著客人。
那些低等級的官員家眷們只是將禮物送來,連謝言晚的面兒都見不到,都是由妙書等人代為道謝的。
饒是如此,一天下來謝言晚也累得夠嗆,而蘭心更是替她揉著後腰,緩解著她的疲勞。
好容易等到閒了下來,謝言晚又想起有幾家需要自己親自送禮的,便擺了擺手示意蘭心不必伺候著,吩咐道:“去將我給寧王府準備的禮物拿出來,我要去將年禮送去。”算起來,鳳棲止到了這個位置,需要謝言晚這個主母親自送禮的地方並不多。可是一則她跟葉輕塵交好,二則還有鎮國公府也是要去的。除去這兩家之外,薛家的人如今
也來了京城,薛家二老心性不錯,她也是要前去看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