僅僅只是這股氣息,他們便明白,自身與眼前之人的差距,可謂是螞蟻與大象的距離。
別說是割掉他的舌頭了,怕是兩人連他一根頭髮都碰不著,便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
兩人不傻,幾乎是一瞬間便反應過來。
對視一眼,兩人眼神中均都閃爍著相同的神色。
眼前這位年輕人,只怕是個宗師高手!
如此年輕的宗師雖說聞所未聞,但也不是沒有可能的。
但不可否認的一點,以他兩人的實力,就算是再加十個他們,也絕對不會是眼前之人的對手。
所以第一時間,兩人便立刻認慫了。
“不知前輩身份,是我等魯莽,萬望恕罪!”
撲通一聲,兩人幾乎是同時跪倒在地,恭敬無比,語氣中含著顫慄的對秦天辰說道。
秦天辰神色平淡,看也未看這兩人,便緩步向著前面走去。
在他前面,剛剛轉身走了幾步的襲長清,自然也看到了這一幕,此刻腳步已經停了下來。
可還不等他質問自己的護衛之時,忽的,只聽秦天辰的聲音淡淡響起。
“他要割掉我的舌頭,你們覺得該怎麼做?”秦天辰的聲音很平淡,但跪在地上的那兩個護衛,卻聽出了弦外之音。
秦天辰這句話的意思很簡單,我可以饒恕你倆剛才的不敬之罪,但總得有個贖罪的方式。
既然襲長清讓護衛割掉他的舌頭,那麼此刻,他便讓這兩名護衛,去割掉襲長清的舌頭。
這不過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罷了。
以秦天辰如今的地位,別說是割掉襲長清的舌頭,便是將其就地斬殺,也絕對不會有人敢多說一句。
只是,兩名護衛卻坐蠟了,眉頭一簇,一抹濃濃的糾結之色,縈繞在二人眼簾之中。
他們是天醫谷的護谷武師,早已是把命賣給了天醫谷。
如今護衛襲長清,他們便一定要保住襲長清的安危。
但得罪了秦天辰,同樣是個死。
此刻秦天辰的話,讓他們不敢無視。
這話語之中的意思再明顯不過,既然襲長清要割掉這位高手的舌頭,那麼定然要承受他的怒火。
可是讓他們出手,離開這裡之後,依舊是個死!前有狼,後有虎,兩名護衛一時間怔在那裡,不知該作何選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