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天辰雙手負立,神色平靜,毫無氣勢的站在那裡。
可是此刻,他的每句話,每個動作,都讓人不敢忽視。
堂堂天醫谷的護谷武師都跪在地上,其他人又豈敢放肆?
襲長清的腦子明顯有些不夠用了,看著地上兩個護衛,好半晌才回過神來。
“你們……這是幹什麼!”
語氣中含著憤怒,襲長清冷漠的瞪著兩個護衛,頤氣指使道。
顯然,作為一個常年沉浸在自己世界裡的人,他還沒看明白現場的情勢。
“給我站起來!”襲長清指著兩個護衛,憤怒叫道:“我要你們現在,就把他給我扔出去!”
襲長清不說話還好。
這一說話,兩個護衛對視一眼,心中瞬間便有了計較。
平時兩人便一直跟在襲長清身邊,可朝昔相處之下,非但沒有絲毫感情,襲長清還經常對兩人頤氣指使。
似乎他們並非是谷中派給襲長清的護衛,而是襲長清的奴隸一般。
長久的忍受,此刻在生死麵前,兩人終於選擇爆發。
幾乎是襲長清話音一落,兩人便雙雙站立起來,眉宇間更是帶著一抹堅決果敢之色。
“得罪前輩是我兄弟二人魯莽,現在我二人這就照前輩的吩咐去做!”
其中一名護衛對秦天辰抱拳,而後與另一人對視一眼,兩人同時扭頭,雙雙走向了襲長清。
就在剛才那一瞬間,兩人心中便不約而同的有了計較。
既然這襲長清對他們一直視如奴隸,那麼眼下也就沒必要拼著性命去保護他了。
所以,他們倆此刻便準備割掉襲長清的舌頭。
至於天醫谷的怒火,兩人此刻也管不得這許多了。
以兩人內勁武者的修為,此事一了,天大地大何處去不得?又何必再待在天醫谷中接受懲罰?
“你……你們倆想幹什麼!”
到了現在,襲長清還如何看不清情勢?
眼神中閃爍了一下,只見他腳步踉蹌倒退。
可是很快,他的眼睛裡便又充斥著色厲內荏,只見他指著兩名護衛,大聲吼叫道:“不要忘了,你們可是谷主他老人家親自選派給我做護衛的,這是要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