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欣雨噘著嘴,想了想,說:“倒也是,你剛才是沒有抱她,嗯……拉了一下,倒也能原諒,不過可不許有第二次……”
“肯定不會有的,你放心……”
竹欣雨呵呵笑,給慕容灼華餵了一顆藥丸,說:“她中毒其實也不怪我,是她動手打我的。我的腰帶上有毒針,她打我肚子,就剛好打在毒針上。”
蘇玉心說,原來如此,卻也不解,問道:“你這是什麼毒,這麼厲害,慕容姑娘玄功深厚,一般的毒都奈何不了她啊。”
“嘿嘿,我誅心門的毒,誰人能抵擋?你看到這裡的蜘蛛和蠍子沒,都是大傢伙,卻也被我的劇毒嚇的乖乖退去。”竹欣雨道:“我用的這些毒,還不是最厲害的。我師父有一種毒,叫神仙難救,嘿嘿,這可是禁品,此毒一用,神仙也救不回來。”
蘇玉倒不懷疑她說的話,因為從她這幾次用毒來看,確實是用毒高手。
“咳咳……”
慕容灼華咳嗽了兩聲,漸漸轉醒,看到竹欣雨的那一剎那,眼神中掠過一絲殺機,靜靜看了她幾秒鐘,然後又看著蘇玉。蘇玉對她笑了笑,說:“感覺好點了嗎?”她也沒回答,只是默默地閉上眼睛,身體四周開始散發著氤氳之氣。
蘇玉知道,她這是在運用蝶魂神技療傷,便也不打攪她,去看血衣刀皇和乾坤槍主了。
血衣刀皇倒還好,就是乾坤槍主剛才又被蠍子王重擊一下,傷勢很重,已經暈了過去。蘇玉二話不說,又用玄門真力給他推宮過穴,過了良久,他才漸漸轉醒。
這時,慕容灼華也過來了,她只是中毒,毒性祛除後,就無大礙了。只是看她臉色不太好,似乎對竹欣雨耿耿於懷,只是暫時沒有發作而已。
兔爺情況也好不到哪裡去,蠍子王一個人大戰蘇玉他們五人,雖說敗退,但根本沒有傷到元氣。自己的雲車根本飛不高,速度也快不過蠍子王,他要是來報復自己,那還不是分分鐘秒殺他。這一下完了,只怕早晚是他的下酒菜了,坐在地上,唉聲嘆氣起來。
“走吧,怕什麼,要來的遲早會來。”血衣刀皇說。
兔爺哭喪道:“是啊,遲早要死,走走走,送死去……”說著跳上了雲車。
蘇玉他們也都先後上去了。兔爺駕著雲車,賓士而去。
…………
蠍子王敗退的十分不甘心,他站在山頂,看著蘇玉等人離去,眼神中殺氣騰騰。過了一會兒,他低吟一聲,附近的九幽玄蠍都匯聚在身邊,俯首聽他的號令。
“去,跟著他們,等我指令……”
一眾九幽玄蠍低著頭,叫了一聲,算是回應蠍子王,然後四散開去,消失在叢林中。
蠍子王站在那裡,現出了半人身形,咳嗽幾聲,自言自語道:“這小少年的真力還真是強勁啊,要不是他對敵經驗不足,我未必能傷的了他。那兩個丫頭似乎也不可小覷啊,若非那白衣女子忽然暈倒,只怕我絕對討不到一絲便宜。”
正自喃喃自語時,忽聞一聲長笑,只見紅體玄蛛出現在眼前,一副幸災樂禍的樣子,惹得他十分不爽,叫道:“怎麼,是誰借給你的膽子,敢到我的地盤上撒野了?”
“當然是那個小少年啊……”紅體玄蠍笑道。
蠍子王罵道:“你這個敗類,居然聯合外人來算計我,你道我真的受傷了嗎?”說著拉開架勢,就欲和紅體玄蠍開戰。
紅體玄蠍笑道:“慢著,我來不是和你打架的,我來是和你聯絡感情的。”
“聯絡感情?我倆有感情可聯絡嗎?”
“以前自然是沒有,可是現在有了。”紅體玄蛛道:“以前我倆是敵人,不過現在,我倆應該暫且放棄以前的恩怨,因為,我們有了共同的敵人。”
蠍子王點點頭,說:“原來如此,我剛才看到你那邊發生了大火,原來是你的蜘蛛窩被他們燒了。哈哈……那真是恭喜你啊,成了沒有家的流浪兒。”
紅體玄蛛也不理他的諷刺,只是淡淡道:“我是有誠意的,話已至此,你決定。”
蠍子王喝道:“來啊,把他給我綁了……”
話音剛落,附近湧出一大堆九幽玄蠍,都圍著紅體玄蠍,看著架勢,真的準備把他五花大綁一樣。蠍子王道:“你休要來哄騙我,我剛才已經和那少年聯絡好了,我和他結盟,在這魔域暗淵稱王稱霸。他已告訴我了,說你早已投靠了他。你此時卻來說,要和我聯合,去對付他,嘿嘿,你玩的這一套,我還不清楚?受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