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灼華大是不快,心說你這人怎麼這麼不講理啊,我這可是在救人。眉毛一皺,吹奏的曲音更加沉穩,向竹欣雨的魔音壓了過去。竹欣雨也不懼她,只顧搖晃魔鈴。
血衣刀皇和乾坤槍主見景,對竹欣雨說不出憤恨,心想你這個魔族妖女,真是不分好歹啊。若非兩人渾身無力,只怕早已撲向竹欣雨,來廝殺她了。
這時,蘇玉和蠍子王已經大戰良久,激盪的真氣已經將附近移成了平地。
蠍子王心想,這傢伙還真是難纏,不僅會五牛圖譜,而且還會其他的高深武學,若非我修為深厚,只怕今日要命喪於此了。大叫一聲,隱去人形,成了巨型蠍子。他的螯鉗和毒尾都堅硬無比,既是防守的利器,也是進攻的法寶。
蘇玉雖有五牛圖神功,拳勁始終難以傷到蠍子王。又交搏數招,蘇玉一個翻身退開數十丈遠,倉啷一聲拔出寶劍,施展出龍門仙劍,攻向蠍子王。
嗡……嗡……
陣陣龍吟,霍霍劍光。劍光都朝著蠍子王的身上刺去。
叮……叮……
一連串的響聲,劍氣在蠍子王的螯甲上刺出一道道輕微的痕跡,但並未傷到蠍子王的要害。蘇玉繞著蠍子王旋轉,劍氣幾乎在他身上刺了一邊,但都沒有給他造成大的傷害。
蠍子王哈哈大笑,說道:“我渾身螯甲,刀槍難入,豈會懼你!”
蘇玉心說,要不是因為我的龍門仙劍才剛入門,便是十個你,也能一劍殺死!只是,自己剛才施展的劍法,乃是自己所悟出最高境界的龍門仙劍了。這蠍子王不怕,自己也沒辦法了。收了劍招,繼續施展五牛圖譜上的武功,和蠍子王對抗。
慕容灼華眼見蘇玉堪堪和蠍子王打成平手,正需要幫手呢,結果,這竹欣雨失了智一般,糾纏著自己。她心下憤怒,對竹欣雨再也不留情面了,雙手擺出一個很奇異的姿勢,只是向前一探,就扣住了竹欣雨的咽喉,跟著膝蓋撞在竹欣雨的腹部。
竹欣雨被慕容灼華這鬼魅一般的招式打懵了,等反應過來,就已摔倒在地,口吐鮮血。她叫道:“你好卑鄙,突襲我,有種再來打過。”
血衣刀皇和乾坤槍主害怕又去纏著慕容灼華,兩人相視一眼,乾坤槍主雙手撐地,雙腳蹬向血衣刀皇。血衣刀皇的雙腳也蹬向乾坤槍主的雙腳。兩人雙腳撞在一起,血衣刀皇借力一滾,就到了竹欣雨身邊,血刀架在她脖子上,喝道:“乖乖別動。”
竹欣雨冷笑道:“兩個病秧子,動彈一下還要相互借力,還想來要挾老孃?”說話時,頭一扭,口中射出兩道寒光,分別飛向他兩人。他兩人還沒反應過來,頭一歪,就暈了過去。竹欣雨站起來,拍拍手,道:“也不掂量掂量自己,就敢威脅姑奶奶我!”
然後,她抄著雙手,看著慕容灼華,冷笑道:“倒……”
話音剛落,本來正和蘇玉聯手對付蠍子王的慕容灼華真的就從半空中墜落下來。毫無徵兆,一切來得就是這麼突然。蠍子王本已有些捉襟見肘,沒想到,慕容灼華忽然就暈倒了。他哪能放過這個天賜良機,一雙螯鉗朝著慕容灼華砸了過去。
蘇玉被慕容灼華的突然暈倒嚇了一跳,喊道:“灼華……怎麼了?”反手抓向她的手臂。也就在這時,蠍子王的螯鉗打了過來,蘇玉想也不想,單掌迎了上去。這一次,他只感覺有千斤巨力從手臂湧向胸口,快把自己的骨骼和五臟給撞碎了。
“噗……”
蘇玉噴出一口鮮血,鮮血漫天飛舞。
蠍子王對陣經驗十分老道,一招得勢,後續的招式源源不斷的跟了上來。蘇玉一手拉著慕容灼華,一手對付蠍子王,吃力很多,又連續被蠍子王打中了好幾下。
“放開她,我幫你。”竹欣雨飛身來到蘇玉身旁,噘著嘴說:“我說過,你這雙手臂是我的了,不能再碰其他的女孩子。”
蘇玉斜看了她一眼,滿臉不快,叫道:“你有毛病啊,快來幫忙啊。”
“就不,你先放開她……”
蘇玉真的無語了,便也不想和竹欣雨再說什麼,你這麼不識大體的女人,最好有多遠滾多遠。他一邊從半空朝地面降落,一邊抵禦蠍子王的進攻,還要一邊忍受竹欣雨在耳邊喋喋不休:“放開她,不放開她我就不幫你……”
蘇玉惱怒至極,吼道:“滾,滾遠點……”
竹欣雨“哇”的一聲哭了出來,說:“你欺負我……”但始終在蘇玉身邊。
蘇玉聽到她的哭聲,腦海中忽然又迴盪起葉倩的哭聲,一時悲從中來,不自覺的抽噎起來。他這一分神,蠍子王大喜,攻勢更加迅猛了,蘇玉胸口又連續捱了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