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婚禮就像被按了快進鍵,幾個小時前蘇千凝還在練著大字,現在就成準新娘坐在喜床上了。
紅燭爆出了一絲火花,房間裡很安靜。
均勻的呼吸聲從床上傳來,床上的女人,已經睡著了。
傅遠一身玄衣,周圍散發的冷氣讓靠在床柱上蘇千凝在睡夢中感到一陣寒意,一陣衣服摩擦和珠釵碰撞的聲音,蘇千凝醒過來了。
‘嘶’好酸啊,脖子要被壓斷了。
蘇千凝把頭蓋一掀,剛要活動一下脖子,就看到眼前的傅遠。
於是,蘇千凝就歪著脖子和傅遠對視著。
空氣都好像靜默了兩秒鐘。
‘見過爺’蘇千凝立刻正身對傅遠行了禮。
反應挺快,傅遠抬手示意,讓蘇千凝起身。
今天是二人的大喜之日,外面卻沒有酒席的,因為這只是納妾而已。
傅遠還是穿著常服,加上意味不明的神情,渾身就是連半點喜氣都沒有。
傅遠沒有說話,卻在蘇千凝起身後,拉她入懷,坐在圓凳上,而蘇千凝則坐在傅遠的大腿上。
陌生的體溫和觸感,這樣親密的接觸讓蘇千凝很不適應。
蘇千凝又驚又怒。
她幾乎是以鯉魚打挺的反應來掙扎,可是腰間的大手卻讓她動彈不得。
傅遠遞了杯酒放在她唇邊,在她耳邊說:‘蘇千凝,你可知道忤逆犯上的後果是什麼。嗯?’
聽錦書說,護國公府的大少爺傅遠恣意風流、喜怒無常,縱然已經做好心理準備,但還是讓她難以接受。
這人不是說她噁心的嗎,現在這般,又是在做什麼妖。
一杯酒下肚,喜酒度數並不高,味道很是香醇。
傅遠指尖一動,那鎏金的酒杯就飛到角落裡了。
他起身抱著蘇千凝向床走去,把蘇千凝放到床上,俯身向蘇千凝壓去。
‘別!別!別!等一下!’
可遊走在她身上的大手並沒有停止。
‘凝兒,交杯酒已經喝過了,該圓房了’傅遠微笑著道。
縱然著那笑容看著很是乾淨溫暖,蘇千凝腦子還是很迷糊,這人的態度怎麼想換了一個人是的,果真是喜怒無常。
蘇千凝雙手抵在傅遠的胸膛上,飛快的道‘爺,妾身肚子疼。’
和一個陌生人做這種事,這是在挑戰她的心理極限。
傅遠卻只是笑,目光移到蘇千凝的雙眼,裡面沒有說任何情緒。
一陣掙扎,蘇千凝的衣服被扯到肩膀處,露出漂亮的鎖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