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傅遠沒有問什麼意思,張開扇子給蘇千凝扇風,蘇千凝給了他一個眼角,解釋道:‘醜上天了。’
傅遠扯扯嘴角‘推醜。’
蘇千凝沒有讓傅遠接著扇下去,自己接過了扇子起來,還好今天穿的少,不然就要熱死了。
傅遠眼神閃了閃,他縱觀百書,可是從未聽過蘇千凝所說的歇後語。
而蘇千凝沒有察覺到傅遠這種傅遠夾雜著試探的關心,兀自閉目養神去了,待會還有一場硬仗要打。
就在昨天,傅遠給他的各個狐朋狗友發了請帖,邀請她們到傅府的一處城外的別院避暑,請貼上還隱晦的說明了那日作畫題詩的如夫人也會來。
一時間,各家子弟紛紛回信,道今日定會到場,一睹豔畫之主的風采。
蘇千凝剛下馬車,就歪了腳,正好跌進傅遠的懷裡。
當下便是一片吹口哨的聲音,傅遠笑罵道:‘一群狗崽子,圍在門口作甚,還不快進去’
圍在周圍的人當然是為了看蘇千凝來的,但是蘇千凝臉上帶了面紗,根本看不清是如何模樣。
但是蘇千凝今日穿了一件青綠色裹身,外披白色紗衣,露出線條優美的頸項和鎖骨,三千青絲用髮帶束起,一縷青絲垂在胸前,細腰用深綠色布帶束著,顯得盈盈一握,令人心猿意馬。
‘斯——’這小女子的打扮也太過暴露了,不過他們很喜歡。
蘇千凝所穿的衣服並不是時下女子所興的衣服,裸露胸前和雙臂這可是極其大膽了。
蘇千凝像是即為害羞,躲在傅遠的懷裡不肯出來。
傅遠確時知道,這女人頭暈的不想動了,‘諸位還是先進去吧,凝兒有些暈車,就先讓她先休息一會兒,晚間再讓她來給諸位賠罪。’
錦書扶著蘇千凝,心裡委屈的要死,雖然她真正的主子只有傅遠一個,但這些天和蘇千凝相處,早已對著位主子心生好感,從心裡頭開始護著蘇千凝了。
蘇千凝感受到身後的露骨的目光,但依舊走的婷婷嫋嫋,表現一個嬌弱的女子應有的嫵媚。
錦書看著面色蒼白的蘇千凝,心裡恨不得把那些人得眼睛都給毒瞎了,發洩一下她心中的委屈。
傅遠看著走在前面的女人,皺了皺眉,開口道‘杜竹,夠了哈,再看你那眼珠子就掉了出來。’
杜竹哂笑,打哈哈道:‘傅遠,你也太不仗義了,怪不得那日如此著急的成婚,害怕別人搶了去不成?’
‘對呀,傅兄,你說這蘇家小姐才情如此之高,在床上是不是也...’
傅遠看著眼前一雙雙急色的嘴臉,笑道:‘杜竹,這個中滋味,妙處更是難於人說,不若隨我去品嚐我去年親手釀的葡萄酒,再一起商討如何。’
蘇千凝知道這些人自是葷素不忌慣了,並不在意,到是一旁的錦書,眼裡噴出的火,都要能殺人了。
錦書自是知道蘇千凝的計劃,但看蘇千凝這樣糟蹋自己的身體和名譽,還是深深的不忿。
‘錦書,這件事本來就是個交易,況且這對我來說真的沒什麼大不了的。’她來自現代,對露個手臂之類的事情當然不是十分在意。
‘主子!’
‘好了,錦書,你呀待會給我找些冰塊來我敷敷頭...’
傅遠聽著蘇千凝漸行漸遠的聲音,鬆開了袖子下面緊握的手,那個女人自己都不在乎,他又多操那份心作甚。
帶了一眾子弟向另一邊走去,一時間,別院的門前立刻空了,徒留滿地的樹蔭點點金斑,搖曳著。